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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的定义和基本内容
二、人权的定义和基本内容
……社会党国际仍然认为人权(尤其是言论和结社的权利),免遭随意逮捕的自由,社会与经济公正的实现,不分种族、肤色、宗教或性别而从从享有的平等权利,自由选举,独立于政府的司法制度和定居自由是真正的民主制的基础。社会党国际表示声援那些在否认这些权利的国家里为争取这些权利而斗争的英勇的社会党人和其他民主主义者,并为他们感到自豪。它号召各成员党给予他们一切可能的帮助。
《总决议(1971)》,《社会党国际文件集》,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第234页。
贫困与社会不公正是对和平的巨大威胁,应把对它的斗争作为实现人权思想的先决条件。
《社会党国际成员党领导人东京会议(1977年12月17日---19日)。东京声明》,《社会党国际文件集》,第317-318页。
保卫、提高和扩大人权,对民主社会主义运动具有根本意义。社会党国际对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十分关注,并请求不依赖于巧言令色或政治上的短期权宜之计来推动人权事业的发展。
人权源出于人类最基本的需要。人类需要有生活的权利、工作的权利、住房的权利、受教育的权利。这些权利在今天世界各个地区都存在着问题。在许多地方,必不可少的公民权利也同样遭到进攻,这些权利有言论自由、结社与集会自由、迁徙自由和参加政治活动自由。民主社会主义致力于承认、保卫和加强所有这此基本权利。社会党国际谋求传播的信息是,实现基本人权唯一可靠的途径在于建立自由民主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制度。
人权问题同寻求缓和与更好的世界经济秩序联系在一起。只有当人人都充分享有作为人的权利,和平与真正的发展才能得到保证。结束旧的不平和避免新的不公正,是全世界争取进步的总战略的关键因素。
提高人权必须是真正的,绝不能成为谋取政治利益的工具。这意味着争取人权的活动应根据一定的原则来进行:
——应该谋求加强和扩大一切权利,不论是个人的权利还是集体的权利;
——在各国人民、各个集团之间和各国内部,应该信守团结互助的原则;
——应该以包括精神和物质在内的一切层次上改善全国人民生活方式为目标;
——在本国应同对其他国家一样积极和有效地争取人权。应该记住人权不仅在国际和国家的层次上受到侵犯,并且在社会内部,甚至在家庭内部也受到侵犯,例如对妇女的压迫。
在世界许多地方,人权正在现存的政治与民族冲突或对抗的借口下受到践踏。这一可悲的事实表明,谋求缓和与提高人权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社会党国际第十四次代表大会总决议(1978)》《社会党国际文件集》第337—338页。
社会党国际今天重申它对和平、自由和团结的承诺。在新的80年代到来之际,我们民主社会主义者面对着国际紧张局势的加剧,军备竞赛的加速以及北部工业国与南部发展中国家之间差距的日益扩大,我们也目睹侵犯人权行为的迅速增加。
但是,我们坚信民主社会主义能够为和平、社会公正、经济民主和人权带来新的前景。实现这些目标的一个基本条件是公正地分配南方和北方的财富。社会党国际自成立之日起就一直为维护人权而斗争。对我们来说,人权既包括传统的公民自由权利,也包括经济与社会权利。
《社会党国际第十五次代表大会决议(1980)》,《社会党国际文件集》第361页。)
我们十分关心的另一个领域是人权的不断受到侵犯。我们对那些同“所有人员和思想自由交流”的赫尔辛基会议《最后文件》背道而驰的行为极为关注。我们特别要指出波兰工人的基本权利继续受到剥夺的问题,并向团结工会领导人所表现出来的勇气致意。我们当然声援东欧所有像团结工会那样的民主运动,声援争取基本自由、包括工会权利、宗教自由以及特别在苏联和罗马尼亚产生反响的保卫少数民族权利的斗争。我们确实认为,我们致辞力于裁军与缓和将为这些运动创造更有利的形势。虽然我们不主张“联系”政策,但必须指出,反过来讲,波兰不实行真正的改革,将对东西欧之间的当前气氛产生消极影响。
属于这一简要环顾的还有世界另一个寺区的抵抗运动:阿富汗抵抗运动。苏联1979年入侵阿富汗,显然侵犯了这个国家的民族自决权,使成千上万人遭到杀害,不计其数的人沦为难民。这种做法应该受到一切争取建立和平世界的人的反对。必须在包括阿富汗人民的真正代表阿富汗抵抗运动在内的有关各方之间达成一项政治解决方案,该方案应包括苏联撤军。
接着就是南非,南非对世界和平构成越来越大的威胁。尽管它好生了一些装饰门面的变化,但它对本国人民的野蛮压迫仍在继续并有增无已。近年来,种族主义政权加紧颠覆独立的邻国和破坏其稳定的活动。纳米比亚、安哥拉、莫桑比克、莱索托、津巴布韦和赞比亚都已成为南非军事和政治颠覆活动的对象。南非不顾一切地企图坚持它对整个南部非洲的非法称霸。南非的侵略是蓄意扼杀那些前不久才正式取得独立的国家为社会和经济发展所作的努力。
这一事态的继续发展,造成了另一个持久的地区性战争局势。南非同工业化世界的技术、军事和经济合作,是它坚持对该地区争取独立、社会公正与和平的各国人民进行侵略所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
这种压迫和武装对抗使外部世界面临严峻的抉择:究意是选择非洲还是选择南非。在这种情况下,选择非洲就不仅是有关人权和人类尊严的问题,而且是有关世界和平、国际法以及各国人民和所有国家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的问题。
南部非洲通往和平、国家主权和社会公正的道路需要国际社会的关心和参与。根据社会党国际的观点,这些努力应当包括以下内容:
1、增加对前线国家的经济援助,支持地区合作,以减少这些国家对南非的依赖。
2、从政治上和物质上支持南非和纳米比亚的解放运动、独立工会和种族隔离政策的受害者。社会党国际重申,纳米比亚作为被南非违背一切国际法而非法占领的国家,有权获得独立,纳米比亚人民有权获得自由。
3、联合国对南非实行有约束力的经济制裁。在等待联合国作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各国应采取政策,停止在南非进行新的投资,堵塞有约束力的联合国武器禁运方面的漏洞,在文化和体育等领域减少同这个种族隔离政权的联系;进行一切旨在促进和平变革的努力。
4、在我们各自的国家内加强声援纳米比亚人民和南非人民的工作。
在非洲其他地方,存在着经济与政治危机。这个地区确实正在成为“难民的大陆”,尼日利亚最近大量驱逐难民使这种情况更令人瞩目。放眼非洲之角,社会党国际谴责苏联、古巴和东德在埃塞俄比亚驻军。厄立特里亚人民已经坚持30年争取自决权的斗争,应当根据联合国和非洲统一组织所坚持的原则加以解决。
大会并重申我们支持撒哈拉人民自决和独立的权利。我们重申支持波利萨里奥阵线和摩洛哥开始直接谈判,以便使这场冲突得到公正的彻底解决。
显然,对上述许多问题,我们正在寻求有利于自由、民主与和平的诸因素之间的平衡——有时是一种困难与微妙的平衡。这不应理解为淡化我们对自由与民主所承担的最基本的义务。对我们来说,自由与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理想的实质。在国家指导经济的地方,关键问题是:国家归谁所有?只有当人民有权非暴力地改变国家政策与人事而且不必担心报复时,他们才是国家的主人。因而,民主制不是一个“上层建筑”问题,而是行使人民的经济与社会权力不可缺少的手段。
但是,在一个存在着核超级大国,并且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常规的”次核战争已使数百万人丧生的复杂世界里,我们又怎样根据上述原则行动呢?
我们声援阿富汗、波兰、萨尔瓦多、南非和土耳其的民主力量;而我们必须以不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方式进行声援,因为第三次世界大战不仅会使人权、而且使绝大部分人类都归于乌有。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摒弃超级大国文过饰非的作法,以反对其对手所作的坏事为名,为自己所作的坏事开脱。例如,谴责对萨尔瓦多的干涉,却为自己对波兰工人运动的罪恶干涉(即使是悄悄的干涉)开脱责任,或者反之。
我们致力于争取自由、民主与和平的艰巨政治任务。我们认为,在上述地区性对抗中缓解冲突和紧张局势,将有利于国际裁军工作。
我们还把这些问题同世界的经济发展的必要性联系在一起。
以维利•勃兰特为主席的国际发展问题独立委员会和在奥洛夫•帕尔梅领导下的裁军与安全问题独立委员会都不是以社会主义为特性的。两个委员会都广纳西方与第三世界各种民主见解,并将全世界的主要发言人召集在一起。我们认为,这种广泛性是一个很大的优点,正因为事关存亡问题——消除核战争与赤贫的苦难——不能以排他性的方式处理,需要超越意识形态与国界的合作。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社会党国际赞同两个委员会报告的广泛推动力。我们特别要着重指出,我们将致力于贯彻两个报告所提出的政策,即在裁了军的世界上利用不再需要用于生产毁灭手段的部分资金,去开展南方国家中反对饥饿与不发达的运动以及北方国家中争取充分就业的运动。
勃兰特委员会雄辩地提出了这样一个基本观点:“由富国最活跃与最迅速的向穷国转让的尖端设备是制造死亡的机器,这是一个可怕的讽刺”。帕尔梅委员会的报告告诉我们,到1983年,全世界一年之内在毁灭性武器上耗资达6500亿美元。这个数字竟超过发展中国家1980年经常往来项目逆差总额的13倍以上!总之,如果像帕尔梅委员会建议的那样,各大国保证从真正的裁军节省下来的资金中拿出5﹪用于国际经济发展,这将对我们唯一希望进行的战争——反对饥荒和疾病的战争——是一个重要开端。
本着勃兰特委员会报告的精神,我们要强调指出,不应把这看作北方国家的施舍行为。同情心和人类团结互助是先进国家应该关心那些由于在世界经济结构中地位低下而遭受苦难的人民的命运的基本原因,而这种经济结构并不是由那些人民自己建立的。除此之外,还应当懂得,假如能够使第三世界的发展得到这些资金的话,那么这将使发达社会的男男女女获得工作,化刀剑为耕犁。用现代语言来表现圣经的思想,就是把热核炸弹变成良田和新的工业。我们世界的一体性已不再仅仅是崇高的道德理想,它现在已经是经济现实。
勃兰特委员会1983年报告以其标题《共同的危机,北方和南方:为世界复苏而合作》概括了我们观点的实质。我们同意这个报告,这里只引其中几点: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应为南方国家经济提供大量新的特别提款权配额,并更充分地遵守它自己1979年制定的指导方针,给成员国国内的社会与政治目标以应有的关注,立即着手对债务进行紧急的结构性调整;尽快建立共同基金;建立促进第三世界能源生产的新机构;应快速向联合国所提的发达国家将其国民生产总值的0.7﹪作为官方发展援助这一目标前进。
我们再说一遍,这些措施不是施舍,而是走向世界复苏的方法,世界复苏是符合所有国家的共同利益的。
社会党国际将按照迈克尔•曼利领导的工作小组1982年所建议的方针致力于这个战略。我们将谋求同各国执政的和处于反对党地位的社会党在一起工作,按照上述方针协调它们的政策。我们认为向国际经济新秩序前进的运动不必等待全球谈判。中间性的倡议可以是至为重要的。例如,像北欧与荷兰这样的国家集团,可以经过协调来推动国际经济新秩序的一些重要因素的实现。
当然,我们是通过协商取得一致的国际,对成员党及其政府没有任何集中化的权力。但我们也是一个在政治、思想和道义上团结互助的国际,我们必须把那些义务组织在一起把它们变成我们成员党和友党的强有力的说服工具。
《社会党国际第十六次代表大会•阿尔布费拉宣言(1983)》,《社会党国际文件集》,第412——417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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