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种苏州白话音系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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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种苏州白话音系的比较

    最近，为了解决我的《吴语方言（苏州话）书面用字》中的注音混乱问题，我颇费了一些时间，来研读《吴语协会》推荐的《吴语拼音教程》。与此同时我又反复阅读和参考了陆基老先生的《注音符号 苏州同音常用字汇》，也参考和研读了丁邦新先生的《一百年前的苏州话》、叶祥苓先生的《苏州方言志》、钱乃荣先生的《当代吴语研究》中的相关章节，还对比了网友上海闲话abc提供给我的《上海吴语手册》中收录的苏州评弹苏州音系。数月的努力让我得益匪浅，也深有感触。
    应该说上列诸位先辈学者和权威专家们为苏州方言的研究和读音的统一和标准化作出了巨大的贡献，甚至为此而耗费了毕生的时间和精力。但是随着科学的发展和时代的进步，以及为了让苏州方言的传承和普及也能够借助和适应现代化的科学技术，我觉得应该摒弃在苏州方言拼音中使用的让人感到很不方便的古怪符号，而采用更大众化的拼音系统。在推出了我的苏州话汉语拉丁拼音符号之前，先将上列各种苏州白话音系作一比较。
    为了便于对比，我将上述各种苏州白话音系的声母和韵母合在一起各列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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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种苏州白话音系的声母

陆氏   注音    符号	丁氏为   陆氏注音所配的国际音标	叶氏   苏州方言    注音系统	钱氏   苏州方言    音系	网友提供   评弹    苏州音系	《吴语协会》网推荐的   苏州音系
ㄅ 缽	p 波	p 包边波八	p 巴布兵壁	p，〈P〉帮	p帮
ㄆ 泼	p‘ 铺	p‘ 喷飘破匹	p‘ 怕票胖泼	pʰ，〈Ph〉滂	ph滂
勺   鹁	b 蒲	b 排皮步白	b 旁伴步拔	b，〈B〉並	b平
ㄇ 墨	m 迷	m 忙米问木	m 美闷明墨	m，〈M〉明	m明
				ʔm，〈Mh〉美	'm 媽
ㄈ 拂	f 肤	f 方飞覅福	f 夫方费福	f，〈F〉非	F敷
万 佛	v 武	v 房冯微伏	v 附无坟佛	v，〈V〉奉	v奉
				ʔʋ，〈Vh〉晚
ㄉ 得	t 多	t 东低短跌	t 多丁懂德	t，〈T〉端	t 端
ㄊ 脱	t‘ 拖	t‘ 汤天贪塔	t‘ 梯透听铁	tʰ，〈Th〉透	th 透
匁夺	d 涂	d 唐甜团达	d 地同定夺	d，〈D〉定	d 定
ㄋ 纳	n 奴	n 南暖努纳	n 努囡暖诺	n，〈N〉拿	n 南
				ʔn，〈Nh〉你	'n 那
ㄌ 鳓	l 锣	l 来连乱落	l 溜拎龙绿	l，〈L〉来	l 来
				ʔl，〈Lh〉拎	'l 拉
ㄍ 蛤	k 锅	k 高姑瓜各	k 干公广各	k，〈K〉干	k 光
ㄎ 刻	k‘ 窠	k‘ 开宽肯哭	k‘ 看铅康扩	kʰ，〈Kh〉看	kh 框
ㆣ搿	g 茄	g 共狂轧搿	g 狂共葵轧	g，〈G〉共	g 狂
兀 杌	ŋ 梧	ŋ 岸饿咬外颜	ŋ 偶我眼鹤	ŋ，〈Ng〉咬	ng 牙
					'ng 嗯
				ʔŋ，〈Nk〉我
ㄏ 黑	h 呼	h 海外荒黑	h 好虎灰瞎	h，〈H〉狠	h 好
	ɦ 鞋	ɦ孩效叶月	ɦ孩胡沿越	ɦ，〈R〉宏	gh 匣
				j/ɥ，〈Y〉俞
ㄐ 鸡	ʨ 居	ʨ 京菊鬼交	ʨ 居捐军菊	cç，〈C〉见	c 见
ㄑ 欺	ʨ‘ 区	ʨ‘ 欺劝巧却	ʨ‘ 气劝腔缺	cçʰ，〈Ch〉溪	ch 溪
				(ʣ)，〈(Dz)〉
㔿 旗	ʥ 苣	ʥ 棋群穷巨局	ʥ 件求强局	(dʐ)，〈(Dzr)〉
				ɟj，〈Dj〉群	j 群
ㄬ 泥	ɳ 愚	ɳ 娘女宜仰肉	ɳ 粘扭娘肉	ɲ，〈Gn〉疑	ny 疑
				ʔɲ，〈Kn〉鸟	'ny 拈
ㄒ 稀	ɕ 虚	ɕ 虚戏晓训血	ɕ 希香兄吸	ç，〈X〉希	sh 晓
ㄓ 蛛	tş 招			tʂ，〈Tzr〉章	c 照
ㄔ 痴	tş‘ 超			tʂʰ，〈Tsr〉昌	ch 穿
ㄕ 书	ş 烧			ʂ，〈Sr〉审	sh 神
ㄖ 池	ʐ 扰			ʐ，〈Zr〉长	zh 船
ㄗ 纸	ts 租	ts 糟猪战作	ts 张专再责	ts，〈Tz〉精	ts 精
ㄘ 雌	ts‘ 粗	ts‘ 草妻穿拆	ts‘ 超吹取尺	ʦʰ，〈Ts〉清	tsh 清
ㄙ 丝	s 苏	s 山西生色	s 少山相色	s，〈S〉心	s 心
乙 耜	z 锄	z 斜社儒宅	z 前茶传直	z，〈Z〉从	z 邪
				ʔɻ，〈Zhr〉绕
				w，〈W〉王
フ姨	j 衙
ㄨ湖	w 湖
ㅂ榆	y 榆
	θ 乌	o 安烟弯怨	ʔ 烟汪怨鸭	ʔ，〈/Q〉爱	'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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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种苏州白话音系的韵母

陆氏   注音    符号	丁氏为   陆氏注音所配的国际音标	叶氏   苏州方言    注音系统	钱氏   苏州方言    音系	网友提供   评弹的    苏州音系	《吴语协会》网推荐的   苏州音系
ㄚ 挨	α 矮	ɑ 排拉街蟹	ɒ 家败街泰	ɒ，〈a〉街	a 蟹
			ɑ 也	ɑ，〈aa〉也
ㄚ、押	α? 押	αʔ 百拆客压		αʔ，〈aq〉白
□①鸭	a? 鸭	aʔ 袜杀搭鸭		aʔ，〈aeq〉掐	aeh 鸭
㔾 殷	ε 殷
			Iʔ 别贴节雪
ㄛ{木丫}	o {木丫}	o 巴茶瓜花哑	o 巴哑摩花	o②，〈oo(au)〉马	o 沙
ㄛ、屋	o? 屋	oʔ 八足各恶	ɔʔ 绿伏木竹	o?，〈oq〉六	oh 读
ㄜ 遏	ə? 遏	əʔ 不哲得割	əʔ 色出舌刻	əʔ，〈eq〉月	eh 黑
Ұ 安	ø 安	ø 半专端甘	ø 半南扇欢	ø，〈eu〉南	oe 干
ㄝ 哀	E 哀	E 班追丹改	E 该菜类反	E，〈e〉爱	ai 爱
ㄠ 袄	æ 袄	æ 包超刀高	æ 操包好超	æ，〈ae〉老	au 包
ㄡ 欧	Y 欧	Y 否州丢狗欧	ɘI 否头就刘	Y，〈oe〉刘	eu 勾
ㄣ 恩	ən恩	ən本春能根	ən本吞陈春	ən，〈en〉跟	en 真
		əu 租多土河	əu 虎苏祸数	əu，〈ou〉火
丄 骯	ᾶ 骯	ᾶ 帮唐康装	Ã 刚方硬争	ã，〈aen〉冷	an 梗
ㄤ 樱	ấ 樱	ấ浜张打硬		ɒ̃，〈an〉浪
ユ翁	oŋ 翁	oŋ 风东工翁	oŋ 轰宋龙共	oŋ，〈on〉轰	on 东
ㄦ 儿	əɹ 儿	əɹ 儿而	əɹ 而尔儿耳	əɹ，〈el〉而	r 而
ㄧ 衣	i 衣	i 非姊低基	ij 未低记去	i，〈i〉里	i 移
ㄨ 乌	u 乌	u 布婆夫符	u 夫布无婆	u，〈u〉赴	u（ou）乌
ㄩ 盂	ü 盂	y 居渠虚羽	yપ 女居雨虚	y，〈iu(ῡ)〉于	iu 遇
		ๅ  资次师是	ๅ  次兹师是	ๅ，〈-yi〉之
		પ  知吹书时	પ    处试诗树	પ，〈-yu〉书	yu 书
ㆬ 呒	ṃ 呒	ṃ 呒亩	ṃ 呒亩姆	m，〈M〉呒	m 无白
				ʔm，〈Mh〉姆
		ņ 唔唔笃，即你们	ņ 唔	n，〈N〉唔	n 尔白
ㆭ 鱼	ŋ̔ 鱼	ŋ̔ 吴鱼五	ŋ̔ 五鱼吴	ŋ，〈Ng〉吴	ng 五
ㄧㄚ呀	iα 呀	iα 借家写雅	iɒ 谢家写雅	iɒ，〈ia〉家	ia 寫
		iᾶ 江旺	ià 旺两相让	iã，〈iaen〉旺
		io 亚靴	io 靴	io，〈ioo(iau)〉靴	io 靴
		iɩ 边尖天也	iI 变现念全	iI，〈ie〉连	ih 立
		iaʔ 甲鸭	iAʔ 甲略削捏	iaʔ，〈iaeq〉	iaeh 甲
ㄧㄚ、约	iα? 约	iαʔ 爵掠虐侠脚约		iɒʔ，〈iaq〉脚
ㄧㄜ噎	iə? 一	iə? 笔即跌吉一	iəʔ 结业益极	iəʔ，〈iq〉一
		ioʔ 觉曲局浴育	iɔʔ 局肉曲浴	ioʔ，〈ioq〉玉	ioh 局
ㄧㄝ烟	iE 烟				ie 先
ㄧㄠ腰	iæ 腰	iæ 苗焦刁要	iæ 表桥小巧	iæ，〈iae〉条	iau 萧
		iø 捐原圆鸳	iø 捐玄权丸	iø，〈ieu〉元	ioe 捐
ㄧㄡ忧	iY 忧	iY 九丘牛休油			ieu 旧
ㄧㄣ蝇	in 蝇	in 宾平心英	iIn 命丁金兴	iIn，〈in〉临	in 清
ㄧㄤ秧	iã秧	iã想良姜央		iɒ̃，〈ian〉良
		ioŋ 穷浓凶泳	ioŋ 兄穷熊浓	ioŋ，〈ion〉用	ion 兄
ㄨㄚ歪	uα 歪	uα 怪快歪淮	uɒ 怪怀歪快	uɒ，〈ua〉怪	ua 怪
ㄨㄚ、○	uα? 划			uα?，〈uaq〉
ㄨ□挖	ua? 挖	uaʔ 刮甩滑挖	uAʔ 划挖括滑	uaʔ，〈uaeq〉挖	uaeh 刮
ㄨ㔾湾	uε 湾
ㄨㄛ蛙	uo   蛙
ㄨㄡ沃	uo? 沃
ㄨㄜ○	uə? 或	uəʔ 骨阔忽活	uəʔ 国获活忽	uəʔ，〈ueq〉国	ueh 国
ㄨ￥碗	uø 碗	uø 官宽欢换		uø，〈ueu〉官	uoe 碗
ㄨㄝ威	uE 威	uE 关灰块弯	uE 块为惯还	uE，〈ue〉关	ue 环
ㄨㄣ温	un 温	uən 滚昆混温	uən 棍困昆温	uən，〈uen〉温	uen 昆
ㄨ丄汪	uᾶ 汪	uᾶ 光狂荒汪	uà 光荒王横	uɒ̃，〈uan〉王
ㄨㄤ○	uã 横	uã 横		uã，〈uaen〉横
ㄩㄛ霞	üo 霞
		yaʔ 曰		yaʔ，〈iuaeq〉曰	iuaeh 曰
ㄩㄛ、育	üo? 育
ㄩㄜ郁	üə? 鬰	yəʔ 粤桔缺月	yəʔ 决缺曰越	yəʔ，〈iuq〉月	iuih 决
ㄩ￥鸳	üø 鸳
ㄩㄣ孕	ün 孕	yən 军群训云	yIn 君云训群	yIn，〈iun〉云	iuin 君
ㄩ丄○	üᾶ 巷
ㄩユ壅	üoŋ 壅

① □，符号原形为“乙”上多一短撇。因《协会》论坛不知吃Sun-ExtrB，故只能用此法搪塞。下同。
② 苏州没有开口o，可以直接用o表示闭口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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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上表除了编制于1924年的《注音符号·苏州同音常用字汇》的苏州白话音系采用注音符号外，其他几种苏州白话音系都采用了拼音符号的形式，丁邦新、叶祥苓、钱乃荣三位学者用的是国际音标，而网友们则是在三位学者，特别是叶先生和钱先生的音系的基础上推出的比较大众化的拉丁拼音方式。后者的拉丁拼音方案中几乎完全摒弃了那些让人觉得眼花缭乱的古怪符号。也就是那些古怪的国际音标符号，当然也包括陆老先生《苏州同音常用字汇》中包含的若干古怪的注音符号，让我在编制上表时颇花了一些周折。对于一些实在计算机备用字库中无法找到的音标符号，最终不得不用其他近似符号取而代之。由于上列各种音系之间的差别，我也无法确定我在上表中所作的那些对接的精准性。如有差错万望诸位不吝赐教指正。    通过并表，可以看出上列六种苏州白话音系，在声母上的差别，总的来说差别较小。其中最突出的一个焦点即是叶先生和钱先生在他们的著述中都提到的“苏州音有新派、老派之别。新派不能区别ts组和tʂ组，老派能区分。所以老派比新派多出‘tʂ、tʂ‘、ʂ、ʐ’四个声母。”（《苏州方言志》）然而在《苏州方言志》和《当代吴语研究》的苏州白话音系的声母表中均未将“tʂ、tʂ‘、ʂ、ʐ”四声列入。据丁先生称开创我国汉语拼音化方案的一代宗师，赵元任先生早在1928年所著的《现代吴语的研究》（可惜我无缘见此巨著之全豹！）中，就已经明确记录了这一特殊现象。此四声，对应于《苏州同音常用字汇表》中的注音符号分别为“ㄓ、ㄔ、ㄕ、ㄖ”；在网友上海闲话abc提供给我的《上海吴语手册》中给出的苏州评弹标的苏州白话音系中分别作“tʂ〈Tzr〉章、tʂʰ〈Tsr〉昌、ʂ〈Sr〉审、ʐ〈Zr〉长”；《吴语协会》网站推荐的苏州白话音系中则作“c 照、ch 穿、sh 神、zh 船”，并认为这是仅在苏州评弹艺人口中才有的翘舌音，且以暗红色展示，以示其特殊性。钱先生也认为，“评弹艺人说话时还有tʂ组音，其他老年人中未发现有tʂ组音。”苏州城区白话读音的新、老派之分的问题，其实我认为这只不过是与苏州城区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过程中，与之密不可分的规模性人口流动，反映在白话语言上的普遍现象而已。
    零声母是吴方言白话读音中的一个特有现象，苏州白话也不例外。在上述六种音系的表达方式各不相同：陆氏什么也不表示，丁氏表达为“θ（原著的原形是一个拉长了的ø，然而在原著中未见其实际应用）”，叶氏表达为“o”，钱氏表达为“ʔ”，《上海吴语手册》中的评弹苏州音系表达为“ʔ〈/Q〉”，且与若干韵母搭配后增设为声母，如：“ ʔm〈Mh〉、ʔʋ〈Vh〉、ʔn〈Nh〉、ʔl〈Lh〉、ʔŋ〈Nk〉、ʔɲ〈Kn〉、ʔɻ〈Zhr〉”，而《吴语协会》推荐的苏州音系表达为“'”，也拿来与其他韵母相配而设为声母，如：“'m、'n、'l、'ny”。我认为既然是零声母，不如像陆氏那样什么符号也不设。
    陆氏在《苏州同音常用字汇》中所采用的由赵元任先生创制的注音符号，目前在台湾尚有保留使用外，在大陆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后期公布汉语拉丁化拼音方案时就已予废止不用。对于大陆人而言，除了为数极少的从事语言研究的专业人士外，绝大部分人已经完全不知道这些注音符号的发音和用途了，更何况专用于苏州方言白话注音的古怪符号。所以对此我也不想再为之多加品评。不过我还是要肯定一点：陆氏的苏州白话注音在上列六种注音中是值得借鉴的最为完整的一种拼音音系。
    在叶氏、钱氏和丁氏的三种采用国际音标的拼音系统中都采用了像“ɑ、ɒ、Ã、ã、ɑ̃、ə、ɵ、ɔ、ɜ、ɕ、ʂ、ʐ、ø、æ、પ、ʨ、tʂ、ʥ”等不少古怪的拼音符号。也许会说我少见多怪，孤陋寡闻。因为我不是专业的语音研究者，我只是个业余的苏州方言爱好者，再将他们的音符填入我的表中时，就花去了不少时间，而且还有少数的符号在电脑现有的备用字库中仍找不到，如那个“带内卷小尾巴的n”，我只能用“ɳ”来顶替！拼音符号的使用不光是为了做方言的语音研究，更多地是用来让人根据拼音来读字、认字，更为了苏州方言文化的传承和光大。
    比较丁、叶、钱三位语言学教授的拼音系统，丁氏音系是为陆氏注音编配的国际音标，所以我认为丁氏音系与陆氏音系一样比较完整地反映了苏州白话的本土读音。在叶氏和钱氏的苏州音系中，虽然都用文字说明了苏州白话的“新、老”两派的分别，但偏偏在他们的声母表中缺失了代表老派的“ʂ、tʂ‘、ʂ、ʐ”四个卷舌（一说“翘舌”）音。尽管在一般人眼里老派读音的消亡只是个时间问题，但是我认为只要苏州评弹艺术仍能世代延续继承，苏州老派的白话读音就不会消失。特别是作为反映古往今来苏州方言全貌的《苏州方言志》就更不应该有这样的疏漏。
    《上海吴语手册》提供的苏州评弹音系，实际上包含了两套方案，一是仍包含着一些古怪字符的黑色符号，二是基本没有古怪字符的红色符号。我相信这红色的符号系统正是编制者要向我们推荐的苏州音系。与陆氏注音及与之相配的丁氏拼音相比较，《上海吴语手册》中的苏州评弹音系的声母部分比陆氏、丁氏音系的声母多出了约十个音素，其中大部分是前面带“ʔ”的音素：ʔm〈Mh〉美、ʔʋ〈Vh〉晚、ʔn〈Nh〉你、ʔl〈Lh〉拎、ʔŋ〈Nk〉我、ʔɲ〈Kn〉鸟、ʔɻ〈Zhr〉绕，以及：(ʣ)〈(Dz)〉、ɟj〈Dj〉群、w〈W〉王。事实上这多设的声母均已包括在其他相应的声母中了。所以我认为没有多设的必要。韵母相对简单一些。但是有几处值得强调一下，如：声母表中的“ʔm〈Mh〉”在韵母表中重复出现，说明有相混的现象；韵母“o、io”在其他几种音系中都比较清楚，这两处却得出了两样的拼法：oo和(au)以及ioo和(iau) ，这显然又出现了混淆。如果在表中除去这些重复和相混的音素，那末这个苏州白话音系就更臻完美了。
    《吴语协会》网站推荐的苏州白话音系自称“採用的是《漢語方言概要》所採用的中派蘇州話的音系”。这个音系也是比较通俗化的拼音系统。其声母比陆氏、丁氏的声母多出五个：'m媽、'n那、'l拉、j群、'ny拈。分别向英语《上海吴语手册》中评弹苏州音系声母的：ʔm〈Mh〉美、ʔn〈Nh〉你、ʔl〈Lh〉拎、ɟj〈Dj〉群、ʔɲ〈Kn〉鸟。也是可以省略的。韵母中，u和on本应是两个不同的音韵，在其表中却将两者合于一处，这样的相混似觉太过分了些。“h”除了作为声母单用外，又在声母和韵母表中频频出现置于声母或韵母的末尾，我想其在声母末尾的作用可能说明该声母为送气声母，而其在韵母末尾的作用可能表示为促音韵母，两种作用用一个符号表示，虽然简单些，但不免有混杂不清之感。又如“iuin君”这个韵母，对应于陆氏注音为“ㄩㄣ”、丁氏为之编配的国际音标是“ün”，叶氏注音表示为“yən”，钱氏注作“yIn”，《上海吴语手册》的评弹苏州白话音系的“yIn〈iun〉”，比较起来都较为简约。如稍作修改也一定能成为都能被大家接受的苏州白话注音系统的。

mandarin

先介绍下材料来源？

Salomé

什么东西？什么都没有

姬远清

好吧..我也看到一片空白..

dorp

LZ作下回應，內容被編輯何裡去哉？空白帖會得被清理個。

乌程仔

苏州白话音系只有一种，哪里来的几种？

mandarin

时地不同啦~~

laosuzhou

实在抱歉，我格篇物事格字数超过仔10000字格限止，勿晓得哪亨能够拿俚整篇全部贴上去？

laosuzhou

LZ作下回應，內容被編輯何裡去哉？空白帖會得被清理個。
dorp 发表于 2009-6-19 13:29

假使呒不办法整篇全部贴上去，清理脱也无所谓哉。

姬远清

那就给个地址。。。本地的弄个附件。。。

dorp

11# laosuzhou

爾阿好考慮分爿貼上去，勿用非要一次性貼完啘。

laosuzhou

11# laosuzhou

爾阿好考慮分爿貼上去，勿用非要一次性貼完啘。
dorp 发表于 2009-6-22 12:06

已经请人帮忙解决仔箇个问题哉。请多指教。

姬远清

翘舌的问题，本人实际口音亦有翘舌，凡具备介音者为舌面，不具备者为翘舌。如：卷cioe/转coe，前为舌面后为翘舌。因此在声母的书写上，本人觉得舌面组可以写成ci/chi/ji/shi/zhi，而翘舌则是c/ch/j/sh/zh的形式，否则不免看来混乱。
    至于零声母，一般是不写的，如：鸭注aeh便可。

韵母中，u和on(ou?)本应是两个不同的音韵，在其表中却将两者合于一处，这样的相混似觉太过分了些。

    苏州音系存在u/ou的条件变体形式，两种读音都有的，因此在这里所要表达的正是这个意思。(似乎u是偏口语，ou是偏评弹？)

“h”除了作为声母单用外，又在声母和韵母表中频频出现置于声母或韵母的末尾，我想其在声母末尾的作用可能说明该声母为送气声母，而其在韵母末尾的作用可能表示为促音韵母，两种作用用一个符号表示，虽然简单些，但不免有混杂不清之感。

    “h”放在音节末尾表明该字为入声字，是一个入声的注音标志，而置于声母后表示送气声母。两者一在音节中，一在音节尾，并不会有所混淆。

    另说明：那些所谓的古怪的符号是国际音标，正规文献都用它，但是正如所见，无论是输入还是显示都会有一定的难度，比较繁琐。而各类吴语拼音是用26个字母来描述，或者说，仅仅是国际音标的一个简单转写，因此两者并无可比性，本质上是同一个东西，不同的写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