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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21 13: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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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人 发表于 2011-11-20 15:29 
狠 本来就是匣母字,为何楼上都讲晓母?
我家里 恶狠狠 从来读ohghenghen的。
...
同样,这不奇怪。恶狠狠本来就是heng,但这不表明它在同一种方言下的别的场合,就不能存在gheng的读层了。
清浊之间,送气和不送气之间,互转的情况都不是孤例。
“甲乙丙丁”的“甲”,宁波死人派ciah,新派cih,上海老派则是kah,但“指甲”的“甲”呢?是kah么?显然不是,起码超过半数的地方普遍读送气的k'ah。这是怎么回事呢?“甲”既然念ciah/kah,难道还能念k'ah么,同一字能有两个音么?不行,绝对不行??谁说的?“舰队”的“舰”,理论上应该是kae,但是吴语普遍读送气的k'ae,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搭讪”的“搭”,有人说送气的t'eh而不是teh的么(如果你的方言里有这个词的话)?似乎没有。宁波说tah-sae。但“我搭侬讲”,上海农村和城里一部分人就是读送气的t'eh。
好,你说我说的这些都属于送气<->非送气互转的例子,那么清浊互转呢?这其实有一个最经典的案例,我以前也说过,就是句尾语气词“个”,比如“我晓得个”,宁波和上海分别是浊goh/geh>ghoh/gheh>oh/eh(可能上海边上的太仓话也是,“个”读geh而不是清化的keh的),而苏州话则是清的keh,这就是典型的清浊对立。这不是个案,因为我可以找到无数类似的清浊对立的例子。
所以,没有什么是必须的,也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以的,即使同一方言里、同一字,也是可以存在多个读层的(房间的间kae和中间的间ci/cie之异,姑且看作文白之别)。清<->浊和送气<->非送气之间的互转,在我看来丝毫没有奇怪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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