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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宁波童谣里的美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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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9 21:46: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传统宁波童谣里的美丽世界
  http://www.cnnb.com.cn  中国宁波网  2010年08月22日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留我喝碗茶……”“踢踢扳扳,扳过南山……”“点点窝窝,猫儿做窠,青布念布,捏着算数……”这些童谣,恐怕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曾经这些童谣用快乐点缀了多少人纯真、无瑕的少年岁月,只是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些带着童真和幼时回忆的童谣从记忆深处渐渐淡去。

  庆幸的是,眼下也有几位老人,致力于收集一些传统童谣。61岁的余菊英记录了上百首宁波童谣,退休教师傅瑞庭,更是已经编完《宁波童谣》一书的书稿。在这本5万多字的书稿里,收录了将近400首宁波童谣。

  傅瑞庭说,宁波童谣是宁波方言的“活化石”,它不仅对研究宁波方言有一定的参考价值,而且,有许多童谣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生产状况、民俗风情,留下了那个时代的许多影子。更可贵的是,许多童谣中蕴含着朴素的中华传统道德。

  童谣的内容会改变,童谣的意义却不会改变,现在和以后,孩子们仍然会在童谣中成长,获得对世界最初的印象。

  而这次,我们也节选几首耳熟能详的传统童谣,试图还原那个年代的生活场景。

  夏日拾趣篇

  太阳落山,田螺摆摊,爬起一担,伛倒一篮,倒出一白篮,烤拢一酒盏,过过夜饭,还差一眼眼。

  七月间,当水稻田里的水只剩一薄层时,正是捡田螺的好时机了。傅瑞庭说:“那个时候田螺多,只要拎个竹篮,沿着田埂边的稻田转转圈,就能发现浅浅的水里卧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田螺。”

  每到黄昏时分,孩子们就出动捡田螺去了。赤脚走在田埂上,谁眼尖先看到一颗,就一马当先踩到田里去捡,其他人也跟着下田,一字排开,嘴里依旧说着,笑着,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搜寻着。

  田螺躺在田里的时候,将头探出硬壳,往往手还没有碰到它,它就把身子一缩,躲进黑黑的壳里去了,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才探头探脑地出来。不过,“捡田螺实在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三个指头一捏,它们就乖乖束手就擒。宁波有句老话,叫‘三枚指头撮田螺’,说的就是这个。”

  捡来的田螺要用清水养一养,漂出田螺壳里的泥。第二天,“用咸菜汁煮一下,盛出来满满一盆,用针挑出田螺肉,送进嘴里,嚼一嚼,肉质肥笃笃的,鲜得很,要是就着小酒,那就更美味了。”

  脆瓜还没种,野猫先来拱;脆瓜还没生,野猫先来张;脆瓜脆崩崩,野猫对头碰(碰读pong)。

  夏日是西瓜、脆瓜、甜瓜成熟的季节。但是,从长出瓜到卖完瓜这一段时间,种瓜人都得守着瓜地,以防外人来偷或是被野猫糟蹋了瓜。

  傅瑞庭说,那个时候,种瓜人通常会在离瓜地不远的空地上搭建一个瓜棚。瓜棚不大,先支一个框架,再用稻秆织成一棱棱,放在顶上,围在四周,里面放一张简易的床,如此而已。

  一到晚上,孩子们就乐得跟着大人一起去守瓜田。躺在床上,看瓜棚外面,繁星满天,还能听见有蛐蛐的奏鸣声,有青蛙的擂鼓声,此起彼伏。

  现在,傅瑞庭也会跟上幼儿园的孙子玩“夜猫对头碰”的游戏,“一个扮演管瓜人,一个扮演野猫”,而每次都能把孙子逗得“咯咯咯”笑。

  火萤头,飞落来,拨你三个铜钱板,弗要你的金,弗要你的银,只要你屁股亮晶晶。

  在傅瑞庭的记忆里,小时候的夏天夜晚,多是在外面乘凉的,有时甚至干脆睡在露天的星光下。

  乘凉的夜晚,经常会有星星点点或密密麻麻的萤火虫,一粒粒,一团团,追逐着,缠绕着,飞进墙门里。

  这个时候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刻,他们从竹床上一跃而起,拿上一把老蒲扇,追着萤火虫跑着。“用蒲扇拍萤火虫,这些萤火虫被拍到地上后,通常一时半会飞不起来。这个时候,就可以慢悠悠地用手指轻捏着把它装进瓶子里。那年月,萤火虫多,一个晚上,往往能装上亮闪闪的一瓶。”傅瑞庭有些惋惜地说,这些年,墙门里根本看不到萤火虫的身影了。

  旧日生活篇

  小小兑糖担,哄弄小顽一大班,吃得开心笑,一做无赖打屁眼。

  在傅瑞庭的记忆里,旧时乡间经常会有兑糖师傅的身影出现。每当“丁丁丁”的声音响起,间或伴随着拉长了音的吆喝声——“兑糖喽,破铜破铁旧牙膏,要兑快来兑喽”,那就是孩子们一天之中最美妙的时刻了。

  那个年代,乡间人手头拮据,小孩子很难从大人们手上拿到一分两分钱来兑糖的。想要糖吃,就只好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偶尔还能在抽屉里找到一个两个旧铜板,那着实要高兴上好一阵了。

  兑糖担永远是孩子们殷切的希望和快乐的源泉。傅瑞庭说,要不了多久,兑糖担前总会围满了拿着各种器物的小孩。兑糖师傅接这些物品,然后慢腾腾地掀开糖盘上遮掩的灰色土布,揭掉那层紧紧裹着的塑料纸,露出一大盘乳色糖饼,用糖刀按在外沿的一层,用小铁锤一敲,笃笃笃,丁丁丁,削下一小片。

  孩子们用手小心地捧着兑回的麦芽糖,用舌头舔着,一路走过,总会招惹无数个小嘴巴暗暗咽口水。

  木拖木拖,三年好拖,拖过呒做,还好烧火。

  木拖鞋,也叫木拖板。其实,就是将厚厚的木板锯成脚丫子的形状,前端再钉上一道普通的皮子或帆布带即可。傅瑞庭说,他的童年就是伴着木拖鞋的“啪嗒啪嗒”声度过的。

  傅瑞庭的邻居就是卖木拖鞋的,大伙都喜欢叫他“木拖”。只要天气稍微有些转暖,“木拖”家的生意也就变得兴隆起来。在傅瑞庭的印象里,木拖用材也是有讲究的,多选用沙朴树的树干,这是因为“沙朴树树干纹理复杂,用它做木拖,可以多穿些时日,不容易裂开”。

  在那年月,因贫穷也就谈不上什么审美观,木拖鞋以物美价廉取胜,颇受大伙的青睐。只要寒冷的冬天一过,就有人光着脚穿出来了。孩子们则喜欢成群结队地穿着木拖走在巷子里,齐齐地用小木拖有节奏地敲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长时间地回荡在悠长的小巷里。

  木拖鞋便宜,夏天穿着也凉快,但毕竟还是不方便,“走路走不快,更别提跑了”,所以后来,有了海绵拖鞋,木拖鞋就渐渐地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了。

  嗬去,哒去,赶到茅山吃草籽。扁担头抽芽,草籽开花。

  正月十四为“试灯夜”,在宁波有一个“赶老鼠野猫”的风俗。一到晚上,儿童们就一手提着各种花灯,去照屋角、墙脚、灶下等阴暗处……一手拿竹竿扫帚作驱赶状,嘴里还吆喝着“嗬去,哒去,赶到茅山吃草籽!扁担头抽芽,草籽开花!”

  听老一辈的人说,“老鼠野猫”赶过以后,新的一年里,家中老鼠真的会少了,因为老鼠都到茅山吃草籽去了。

  傅瑞庭告诉记者,旧时,奉化人“赶蛇虫”又是另一番景象。他们要在家里和屋外敲一种叫做“响夹”的竹器,“那是一米左右长、一头劈成六片的竹竿,拿着响夹用力往地上敲打,会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边敲,还一边喊:‘嗬去!哒去!赶到深山吃草去!’意在把家里百虫赶出门外,并在门上贴‘正月十四夜,百虫出门外,若要进门来,过了重阳节’的字条,保佑一家太平。”

  童年游戏篇

  一箩麦,两箩麦,三箩打荞麦,四箩噼里啪。叮铃铃……啐!本来要打千千万万记,现在功夫来不及,马马虎虎打两记。

  从前有个老伯伯,年纪有得八十八,走到百丈街,吃碗八宝粥,钞票用了八十八块八。

  在余菊英的印象里,上世纪50年代,人们的娱乐活动很少,吃完晚饭走街串门成了大家一天中最放松的一段时间。晚饭过后,父母有时会带着当时还只有六七岁大的余菊英到邻居家或朋友家串门。如果对方家里刚巧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小朋友,那么大人们就可以自顾自地聊个够。因为,两个小孩子坐在一边,可以用这两首童谣互相玩着打发时间。

  “这两首童谣都是两个或是三个人一起玩的,第一首打荞麦其实就是今天的石头剪刀布。两个人一起唱童谣的前半首,唱到‘叮铃铃……啐’的时候,就伸出手猜拳。如果谁输了,那么赢的人就唱后半首,唱完之后朝对方小朋友的手掌心打两下。”余菊英一边讲解童谣的玩法,一边孩子气地伸出手猜拳。而后一首童谣,则要两个人一人说一句,但是童谣中的八只能轻读成“啪”(宁波话中,伯与八同音),谁读错了就要受罚。

  那个时候每个家庭都有好几个孩子,所以父母随便到哪一家串门,余菊英都能找到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和她一起玩这个游戏。“我最擅长玩‘八字歌’,一些小男孩粗心大意,总是会一不小心念出‘八’字来,玩不过我们女孩子的。呵呵!”

  拷,拷下子,柺,柺下子。瘌头喔,介大一块金银子。拷得牢,拷得牢,莫把瘌头小顽看相去。

  余菊英小时候住在咸堂街(如今那里已经成了宁波人气最旺的“天一广场”),在那时候,咸堂街也是热闹非凡的居民区。一到夏夜,余菊英总是会三口两口扒完晚饭,乘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跑去和弄堂里的小朋友一起玩耍。而“猜下子”就是能让许多小朋友在一起玩的童谣游戏。

  游戏开始,一群小朋友一字排开,双手放在背后,然后等“瘌头”(事先指定一人)背着身子开始念童谣。一边念,小朋友们就开始互相传递事先准备好的小石头。等到“瘌头”念完童谣转过头来,传递突然结束。接着就要“瘌头”猜谁手中有这块小石子,如果谁被猜中,那个小朋友就要顶替“瘌头”接着猜。

  “那时,我们家隔壁有个小顽(小男孩),人比较木讷,每回都猜不中。每次都要当瘌头,所以后来我们几个小朋友也很坏,干脆给他取了绰号,叫他瘌头阿四。”余菊英笑着回忆说。至于童谣里的那个“下子”,余菊英以前一直以为是小石子的意思,后来请教别人才知道,这个“下子”极有可能是指旧时的箱子,或许因为这首童谣是从宁波周边地区传过来的,读音才变成了第四声调的“下子”。

  踢踢扳扳,扳过南山,南山北斗,天津买牛,牛蹄马脚,削落蹄子佝一脚。

  余菊英告诉记者,“踢踢扳扳”可以算得上是宁波童谣里最流行的一个游戏了,只要是45岁以上的宁波人,小的时候大多都玩过这个游戏。

  夏天的晚上,只要弄堂里的小朋友一多了起来,就会有一两个小朋友提议玩“踢踢扳扳”。由于游戏需要每个孩子都坐着才能玩,只要一有人提议,大家就马上飞奔着回家拿凳子、椅子。那时的凳子椅子多为竹片或是木头做的,下面有一个支撑凳脚的横档。游戏开始以后,小朋友一字排开坐好,双脚全都伸直。然后由一个小朋友拿着木棒或者竹棍,一边念着“踢踢扳扳”,一边挨个敲打伸直的脚。最后念到“脚”这个字的时候,木棒打在哪只脚上,那只脚就要缩到凳子的横档上,如果两只都缩了回去,那么那个人就输了。玩这个游戏,一般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小朋友来当敲打的那个,余菊英因为在弄堂里算得上孩子们的大姐,所以这个任务一直由她担任。  

  余菊英说,后来她读小学,去当学徒,年纪一点点大起来。可是不管是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有孩子在玩这个游戏。“这个游戏可以说从上世纪50年代一直流行到80年代。直到现在,有的幼儿园教小朋友一些老的宁波童谣,首选的游戏依旧还是这个‘踢踢扳扳’。”

  两两斤宝,宝宝塔糖,糖糖年糕,年年糕汤,烫烫水壶,湖湖西河,河河水鬼(宁波话读音同卷),卷卷笔刀,到到此结束。

  每一个孩子小时候肯定都玩过“捉迷藏”的游戏,不过大多数时候,小孩子会以计数的方式开始游戏,数到一个数字才开始去找。不过,在余菊英的记忆里,她小时候玩捉迷藏会用这一首童谣来替代计数的方式。

  “这是一首类似接龙的童谣,都是以宁波比较有特色的地名、特产或是土话组成的。一听就知道是老底子宁波的味道。”余菊英说,“两斤宝”在宁波话里是指猜拳的意思,“烫水壶”就是热水袋,“湖西河”则是月湖,而“宝塔糖”是一种专门给生蛔虫的小孩子吃的药,样子像半只橄榄,宁波人给它取了个形象的名字。那时候物质并不丰富,很多孩子连一颗牛奶糖也吃不上,于是嘴馋的时候就用年糕蘸一下糖,拿来当零食吃,“糖年糕”也因此得名。

  “大家都知道童谣里的这些名称,于是就故意让扮演找人的孩子念得大声一点。一边念着这样的童谣,一边玩捉迷藏,感觉特别亲切。”如果哪一个孩子被找到了,“哦!哦!侬是宝塔糖,侬是河水鬼。”那个找到他的小孩子就干脆兴奋地以童谣中的名称来取绰号。

  点点窝窝,猫儿做窠。青布念布,捏着算数。

  和“踢踢扳扳”一样,这首“点点窝窝”的童谣也是一个在当时非常广为人知的游戏。余菊英说,这个游戏因为玩法简单,童谣易记,所以从她的父母一辈,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流传起来。这个游戏最早也是母亲教她玩的。

  以前,男人是家庭的顶梁柱,带孩子的任务多半交由女人。余菊英的家庭也是一样,白天父亲忙着上班,家里三个孩子空下来无聊时就会吵着要和母亲玩“点点窝窝”。

  这个游戏需要一个人摊平手掌,另一个则用食指顶住他的手掌心,然后等童谣念完,手掌要迅速地去抓食指,抓住了,伸食指的人就要受罚。那时余菊英和兄弟姐妹总喜欢扮伸食指的一方,“青布念布,捏着算——数”,母亲话音刚落,手掌就立刻合了起来。大人的反应总是比小孩子要快一些,所以,大多数时候这个游戏都是以母亲获胜而告终。有时,母亲会故意放慢动作,让孩子逃脱一两回。

  “逃走了,我们总是很有成就感,很高兴。不过,被母亲抓到了,我们一样也会高兴地大笑起来。这个游戏好玩就在于念‘捏着算数’的那一刻,很紧张的。至于谁获胜了,结果似乎并不重要。输的一方最多也就被刮几下鼻子而已。”

  那些耳熟能详的宁波传统童谣

  ——撮乱话,买豆芽,豆芽店里一梗蛇,吃之烂丫马。
  ——串……串,串……串,狗吃赫,猫吃赫,阿拉某某弗吃赫。
  ——笃笃笃,马养角,西风起,蛇脱壳,倒了砂锅兑口镬。
  ——西瓜大,西瓜甜,抱个西瓜走一圈,你一半,我一半,吃得肚皮滚滚圆。
  ——宁波城里五座桥,甜酸苦辣咸桥,陆殿桥,醋务桥,采莲桥,张斌桥,咸塘桥。
  ——正月拜岁吃瓜子,二月行会放鹞子,三月种田下秧子,四月晒场碾菜子,五月端午吃粽子,六月乘凉摇扇子,七月荷花结莲子,八月月饼嵌馅子,九月重阳裹粽子,十月姑娘上棚子,十一月落雪子,十二月冻煞叫化子。
  ——正月人客多又多,奔到街里买青果;青果两头尖,还是买荸荠;荸荠扁窄窄,还是买甘蔗;甘蔗节头多,还是买苹果;苹果半边红,还是买吊红;吊红涩舌头,还是买梨头;梨头一梗柄,还是买大饼;大饼咸滋滋,还是买瓜子;瓜子一包壳,人客呒没吃。
  ——一双皮鞋美国货,两块洋钿买来嗬,三日穿过就要破,四穿凉棚洞眼多,你看罪过弗罪过,落起还要重买过,切记弗买美国货,百样东西拆烂屙,究竟要买啥格货,实实在在中国货。
  ——老爷,老爷,我要告状;侬告啥个状?我告老鼠偷黄糖;老鼠呢?老鼠猫呔走勒;猫呢?猫爬到树上勒;树呢?树解匠解倒勒;解匠呢?解匠老虎背去勒;老虎呢?老虎躲进山洞勒;山洞呢?山洞大水溢上勒;大水呢?大水太阳晒燥勒;太阳呢?太阳云遮住勒;云呢?云风吹散勒。

                                
                                稿源:宁波晚报  编辑:吕机明
发表于 2010-9-9 22:00: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只晓得江北佬,背稻草……
 楼主| 发表于 2010-9-9 22:16:23 | 显示全部楼层
点点窝窝,猫儿做窠。青布念布,捏着算数。
吴人 发表于 2010-9-9 21:46


吴语区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上面这首童谣,我处的 版本是 ”点点窝窝,虫虫做窠...勃隆勃隆飞“啥的。
发表于 2010-9-9 22:24:54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怎么是点点喽啰……
发表于 2010-9-9 22:25:08 | 显示全部楼层
后面的几句只知道音,不知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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