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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松熹和《义乌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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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8 19:27: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来源:义务乡村网
  今年7月,退休教授方松熹撰写的专著 《义乌方言》正式出版。
  方先生,曾就读于金山小学、尚经小学、 义乌中学。1958年8月温州师范学院毕业后分 配到杭州师专工作,196年到中科院语言研究所进修。后回浙江师范学院任教。曾任校教 务处副处长、中文系主任等。
  方先生最早接触方言,是1960年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进修时,其中《方言学这门课程使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方先生说;“当时纯粹是从教学角度考虑,那时正在杭州师专从事语言教学。研究方言能提高自己 的教学质量!
  没料从此他就与方言结缘了。1964年, 浙江省教育厅成立“方言调查组”,着手对全 省动余个县、市的方言进行普查。这项工作全省仅有5名方言工作者参加,方松熹就是其 中一员、短短两年时间,方先生亲自调查了观 余个县市的方言,一积累了300万字方言资料; 同时、他还调查了义乌方言的语音、词汇、语法等)为以后的研究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然而正当他们快要出成果时,“文革”开始 了,方言调查组的工作被迫停止,“方言调查 资料”被束之高阁。面对那一大堆资料,方先生曾经迷惑过,他甚至想把资料付之一炬。 这时一位老教授点拨了他,告诉他总有一天会 派上用场。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给学术界吹来了和煦 的春风,科学的春天又来到了。为了配合世界 汉语方言地图的绘制,1984年,方言组的同志重新打开已沉睡了10年之久的方言调查资 料,利用寒暑假时间,集中研究浙江吴语的内 部分区和边界问题。那一年,方先生和两位同 事亲临上饶一带调查吴语边界。结果证实了上饶、广丰、玉山的方言为吴语,确定了吴语在 江西省境内的边界。回来后,由方先生执笔写 了《吴语在江西省境内的分布》一文。发表在 《方言》刊物上,从而解决了方言史上的一个悬案。经过几年努力。他们出版了《浙江吴语 的分区》和《浙江方言词》两本书,又集体撰 写了《浙江方言简志》。
   就是从这段时间起,方先生将科研重点定 在了舟山方言和义乌方言。在舟山,每逢节假 日,方松熹总是跑往海岛、农村、船头、盐场, 积累方言素材,回家后则专心翻古韵书、古字典,从中探索古汉语同方言的关系。针对著名 汉语言学专家黄伯荣把舟山方言归于闽语区的 论断,方先生经过认真研究、考证,确认舟山 方言应为吴语,并在国家级刊物《方言》上发表了《舟山群岛的方言》一文,纠正了黄伯荣 的疏漏。方松熹还出版了《舟山方言研究》, 全书抓万字,对舟山方言的分布、语音、词 汇、语法等作了全面系统的描述和分析研究,具有较高的学术水平,在国内外都有影响。
  义乌方言是浙江南区吴语婺州片中的一个 小分支。全县均讲吴语,用义乌话交流,没有 任何困难。但由于义乌位于浙江中部,与相邻 县市交往频繁,因此义乌话受邻近方言金华话、东阳话、诸暨话等的影响较大,这种影响 使义乌方言产生了许多内部差异。故邑人常有 “义乌十八腔,隔溪不一样”的说法,这也正说明了义乌方言的复杂性。方先生土生土长在 义乌,对义乌话自然特别亲切。
  本地人研究本地话,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方先生的《浙江义乌方言里的n化韵》在《中国 语文》杂志上发表后,著名语言学家、厦门大学方言史博士生导师黄典诚先生称赞此文“为中 国式的音韵学提供了决定性的参考资料”。然 而,由于种种原因,方松熹本人却觉得研究中遗 憾不断。他和同事合著的《浙江吴语的分区》和《浙江方言词》两书,虽反映了义乌方言 的语音和部分词语,却无法反映义乌方 言的全貌。方先生在《中国语文》、《吴语 论丛》、《浙江语言学会年刊》等刊物上, 陆续发表了有关义乌方言的文章,对义乌方言的特点作了专题性的介绍,但也 不够全面系统。
  1986年,义乌重修县志,邀请方先 生撰写《义乌县志·方言志》。这为方 先生调查义乌方言提供了极好的机会。在这期间,方先生曾三次回义乌调查核 实,做了大量的工作,这些调查,为撰 写方言志积累了十分丰富的语言资料。 可惜,由于篇幅限制,编者对方言稿作 了大量删节。因此,在严谨的方松熹看来,县志中义乌方言的资料仍无法反映义乌方言的 全貌。 方松熹认为,义乌方言既复杂又丰富, 对研究古代汉语、汉语发展史、汉语音韵学都 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对促进汉语的规范化,提高语文教学质量都有重要意义。退休后, 方先生下决心将义乌方言的研究成果整理成 书,奉献给生他养他的故乡。
  从1998年开始,万松熹着手撰写《义乌 方言研究》。2000年5月,在义乌市人民政府 的大力支持下,此书在南京内部出版。出版后,方先生又认真地进行了修订,并改名为《义乌 方言》。《义乌方言》的问世,为我市新添了 一本乡土文化教材,也为成千上万的义乌读者 送去了一份丰盛的乡土文化大经。
  近些年,方松熹的名声越来越大。先后应 邀参加了“香港吴语研究国际学术会议”、 在加拿大维克多利亚大学举行的“第九届北美 洲汉语言学国际研讨会”、在苏州大学举行的 “第二届国际吴方言学术研讨会”等。他的英 文传略和主要成果也被载入《中国社会科学家 大辞典(英文版)》,他的简历和主要论著被选入《中国专家大辞典》。(金烨)
 楼主| 发表于 2007-4-8 19:32:09 | 显示全部楼层

“义乌话以后将成为世界语”

来自:金华新闻网  2006年10月18日14:0





孟自黄(右)和金礼林(左)在义乌。

    “义乌话以后将成为世界语。”两位来自上海的义乌老人孟自黄和金礼林一见到记者,就自豪地用义乌话说。他们笑谈,上海人一向对上海话情有独钟,很多人非常排斥外地的方言,把不说上海话的人都称做乡下人。但20世纪80年代以后,广东地区经济发展特别快,说粤语的在上海被当做有钱人。这些年来,浙江经济发展迅速,义乌小商品覆盖全国,上海也不例外,生活中义乌商品随处可见,所以,讲义乌话的人也被当做成功人士,就是在菜市场说义乌话买菜,对方也往往会说:“你们义乌人都那么有钱,就不要和我们讲价钱了。”虽然价格还不下来,但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两位老人回到义乌发现,这里不但中国人学外语、外国人学汉语的气氛很浓,而且,很多外国商人和不少中国人都在学义乌方言!这不,两人合著的专门讲义乌方言的通俗读物《解读义乌方言》在义乌的书店里卖得正热。
    还听义乌人说,义乌电视台有个特别受欢迎的新专栏,就叫《同年哥说新闻》。
    为什么这样呢?他们认为,除了义乌经济发展之外,新义乌人(外来人口及外商)已有80万,大大超过了本地人人口(68万)。而且,大多数义乌经商户和企业主是农民出身,文化程度不是很高,讲普通话不太标准,讲外语更有难度,大多数情况下经商过程中说的还是义乌方言。那些在义乌居住多年,还打算继续长期在义乌工作生活下去的新义乌人,要想真正融入义乌社会生活,能与当地老板、客户真正交上朋友,进入他们的生活圈,还真的要学会义乌话。
      
    用方言寄托思乡情,让义乌话从“有声无字”变为“有声有字”
   
    看到过《同年哥说新闻》的朋友或许留意到,主持人用义乌话说新闻时,与屏幕下方配的字幕往往不一致。“义乌话会说不会写”,“wei xie”就是“很”的意思,怎么写?要么不写,要么用“危险”代替,这样的事情真是司空见惯。
    孟自黄和金礼林这两位义乌籍退休教师却对写义乌土话较起了真。
    两位老人的经历有些相似,都是在义乌生活了十八九年后参军入伍,退伍后定居上海,均任职于上海行健职业学院,孟自黄从事逻辑学的教学和研究,金礼林从事语言方面的教学和研究。
    “我已经离开家乡59年,但家乡话依然在我脑子里,说起来很亲切。”76岁的孟自黄告诉记者,虽然阔别义乌半个多世纪,但他对家乡的眷恋丝毫未减。每当碰到义乌老乡,都喜欢用家乡话交流,以寄托思乡之情。年纪稍轻的金礼林也是这样,脑子里依然保留着大量的乡音土语。2004年,孟自黄写过几篇有关义乌方言的短文,刊发在《小商品世界报》上,让他萌发了改变义乌话“有声无字”现象的念头。从同一个单位退休的金礼林一听说,拿出了自己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点点滴滴记下的义乌方言俚语。两人一拍即合,决心把研究义乌方言作为退休后最重要的事业来做,改变义乌话“有声无字”的现象,让更多的人了解义乌话,让义乌话变得“有声有字”。
   但素有“十八腔”之称的义乌方言十分复杂,光凭一两个人的回忆根本无从着手,“语言是文化最重要的载体,如果能够将义乌方言书面化,也就意味着在保护一项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孟自黄说。看到很多新一代的义乌人已经不会说义乌话了,两位老人很着急,他们说:“上海在开展‘双语’(普通话、上海话)教学,我们也希望抛砖引玉,让义乌话世代流传。”

义乌话“话中有话”,魅力无穷
   
    坚定了这个想法后,两位老人首先着手整理自己脑子里的乡音土语。他们苦思冥想,有时候,晚上睡觉做梦梦到讲义乌话,也连忙爬起来,记下来。不过,孟自黄小时候生活在稠城镇,金礼林小时候生活在义亭镇,有时对同一事物的叫法也不尽相同,经常为到底谁说的才是正宗义乌话而争论。
    经过不断磨合,2004年4月初,两人形成一致意见:通过汉字形、音、义三位一体的特点来解读义乌方言。比如,义乌话中有个词叫“打乌”,意思和“丢失”接近,因为“乌”在古汉语中是“不存在”的意思。还有“坐窟”,意思为“傻瓜”,从字面上可以解释为一个人坐在窟窿里动弹不得,十分形象。两位老人说,通过翻阅大量古籍,发现义乌方言中不少字都有据可查,意蕴深远,凝结了几千年来的乡土文化气息,特别有意思。像普通话里俗称的“小鬼”,义乌话叫“麻痘鬼” 和“麻痘花娘”,从中反映出当时医疗卫生条件差,小孩子得水痘死亡率很高,有“麻不倒(死)痘倒(死)”之说,这种说法就不难理解了。
    义乌话中蕴涵了很多富有魅力的乡土文化,激发了两位老人极大的热情。孟自黄说,他们希望通过讲故事的通俗方式让更多义乌人看得懂,了解自己说的话从何而来,怎么书写;让外地人可以用得上,知道一些义乌话中常用词的意思。“我们俩只是触及了义乌方言的皮毛,更多的解读、保存工作需要别人来做。”

义乌作家俞天白来助阵

    他们保护家乡话的努力,得到了居住在上海的另一位义乌老人的关注和支持,他就是俞天白。他在给《解读义乌方言》作序时,说:“我始终认为义乌方言有一份独特的魅力。”他说自己的父亲俞不眉先生当年在外闯荡半生,在上海与不少文人打过交道,返乡隐居后却总是以义乌乡土语言入文,曾写过一副对联:“半生作客难得大年,恭恭敬敬只望老天停雨脚;一只贴羊居然摆祭,红红绿绿也算小户出风头。”在当地老百姓中广为流传。这对联是俞不眉一家客居义乌江湾镇的时候,正逢当地王姓家族谢大年,作为客姓,俞家也积极参与,俞不眉特地在祭品左右悬挂自己撰写的对联和诗文,以文人的方式凑热闹。这副对联最初是这样写的:“人颂大猪我颂羊,猪味哪及羊味好?地有花灯天有月,灯光却比月光明。”不巧的是,摆祭前夕下雨了,俞不眉一看,既没有灯,也不见月,对联挂出去一定会闹笑话,只好赶紧另写一副换上。就是前面那一副,它语言质朴,对仗工整,寓意恰当,显示了俞不眉先生的才华。
    但是,如果不是义乌人,什么是“大年”?什么是“贴羊”?就需要解释。
    俞天白说:“在我的文学创作中,只要写到家乡的生活和人物,总觉得不用我们的方言,在浩如烟海的汉语词汇中,就找不出更恰当的词语来描述其人、其情、其景、其风味了。”他还说,“义乌方言已经成为进入义乌这座黄金宝库的有效通行证之一。”
发表于 2007-4-8 23:05:2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输畀侬 于 2007-4-8 19:27 发表
回来后,由方先生执笔写 了《吴语在江西省境内的分布》一文。


该篇文章倪站浪有!
发表于 2007-4-10 19:27:36 | 显示全部楼层
《义乌方言研究》倪也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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