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于“虾公”“蛤乸”的说示未必有道理。
“虾公”不仅见于粤语,也见于大多数赣、客方言。除了“虾公”之外,有的地方还说蚁公(蚂蚁)、[虫宪]公(蚯蚓)。广州话蛤蟆是“蛤乸”,其他方言则管青蛙或癞蛤蟆叫“蛤嫲”(如广东河源)或“蛤婆”(如广东潮州);广州话虱子是“虱乸”,其他地方则有叫“虱嫲”、“虱婆”或“虱母”的。“嫲”“婆”“母”正与广州话的“乸”相对应。“嫲”多见于客家话,也见于某些赣语,一般读 ma 阳平。“嫲”当与“母”同源。梅县客家话还有“舌嫲”(舌头)“笠嫲”(斗笠)等说法。
不过“芋艿”也许来自“芋奶”。 “奶”即“母也”。以“奶”称呼母亲的地方不多,《汉语方言词汇》只收了温州吴语([阿奶][a23] na44)、阳江粤语(a33 nai21)和福州闽语(依奶 i nɛ31 娘奶nouŋ nɛ31)三个地方。 “芋奶”现在好像没有大芋头的意思。其中的 “奶”可能像“嫲”“婆”“母”一样变成一个名词后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