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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嫂不是马大哈的老婆。他们一南一北,“年龄”相差大约二十,千里姻缘一线难牵。
马大嫂是南方的,很可能是上海的。她得名于“买、汏、烧”,在北方,“买”和“马”除了声母就挨不上了;“汏”在北方人看来稀罕得很:“洗,怎么会叫成汏的!那洗头不就成了打头了吗!”“烧”和“嫂”在北方话里也隔着老大一截呢。可是南方人不费什么劲就能想出来,还一听就“接翎子”。这个叫法像是在上世纪70年代开始盛行的。“马大哈”最早出现在相声《买猴》里,那是五十年代的事;其中的“大大咧咧”至今还没有在南方普及。
于是就想到了推普对南方话的影响,似乎许多词都是北方来的,南方找不到相应的固有词,颇有点担心“吴将不吴”的意思。不过再一想,也不完全是那么一回事。对北方话词汇,吴语并不来者不拒,好些词半个多世纪也没让南人接受,“大大咧咧”、“矫情”、“敢情”、“合着”……还有些词一定要说它是北语带过来的未免有点抬举北语。因为许多词其实是政治经济生活大改变的产物。它在北方也是新词。比如说“检讨”,这个词早就有了,而且很可能是“海归”,但是当“认错”、“服辩”的意思讲,是近五六十年的事。
倒是现在的记者们在“普及”一些地方色彩极浓的词上面起了一些不该起的作用。例如“忽悠”,本来在北方也不是到处都这么说的。赵本山想突出地方色彩,用上了,倒也未可厚非。而记者们这里那里的到处“忽悠”,就未免是在忽悠读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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