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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8 23:0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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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200052 发表于 2011-12-8 08:15 
kuah tah 和 keh tah,在上海同时存在,“各行其道”。阴syi kuah tah,异样kuah tah,腻子keh tah……有时 ...
沪语的有些词可能纯粹表音,比如“噼雳啪啦”(读作“别力拔辣”),但却是bah lah不是pah lah,而后者显然不是表音的意思。相当于宁波人说“情狂刮嗒(把“狂”guaon换成前-aen,guaen)”,“情狂刮嗒”的“情狂”是“情凌狂啷”的缩合,都是对发出很大声响的拟音。不过罪过巴拉和可怜巴拉似乎官话也说,大概是受江浙语影响。
“腻子keh tah”或来自“粘嘴刮嗒”(粘粘乎乎,拖泥带水或者缠人,但甬读“粘嘴噶嗒”,'ni-tsy-kah-tah,第一个字是阴声,第三个字中间的-u-给脱落了)的嬗变。宁波话还有个“油嘴刮嗒”,由此反推。有些人可能只熟悉这个词的引申义,而不知道原意,所以看到粘粘乎乎拖泥带水怎么就跟“嘴”产生瓜葛感到不解,不过这个字确实很有可能是“嘴”,因为甬语的撮口呼是读tsy而不是ts。所以最初可能是“粘嘴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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