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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论文白异读与语音层次 陈忠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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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16 16:21: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前言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本人曾写过类似的题目,后来文章发表在1997《语文论丛》第五期里(陈忠敏1997)。随着文白异读和读音层次研究的深入,本人对文白异读这个老题目有新的看法。最近又拜读杨秀芳先生“论文白异读”一文(杨秀芳1993),也深受启发。所以本文虽然是老题重谈,但是内容是新的。
文白异读是汉语方言特有的一种语音现象。一般来说,长江以南,黄河以北的广大汉语方言区里有文白异读,而处于长江和黄河之间的官话方言这一现象罕见。在有文白异读的方言里,以闽语,特别是闽南话、南部吴语及晋语文白异读的情况最为复杂。本文想从层次分析的角度来讨论汉语方言的文白异读。具体分三部分论述。第一,文白异读的性质及产生;第二,文白异读的重新定义及研究方法;第三,文白异读在层次研究中的作用:1,区分层次,2,决定层次的先后,3,反映方言进化的程度。

二.文白异读的性质及产生
通常我们理解的文读和白读是:同一个语素因读书、口语场合不同而有不同的读音。其中读书场合使用的音是文读音,它是标准语或优势方言影响的结果;口语场合使用的音是白读音,它属于本地土语。这种理解虽然简单明了,但是有三点解释不通。第一,它把文读和白读简单化地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单位,这跟语言的实际是相违背的。事实上,很多的情形往往是同一语素读书音和口语音完全相同,根据以上对文白异读的理解,我们就无法判断这些音到底算是文读音还是白读音。与之相反的情况是某一语素具有两种以上的读音,如下文要指出的泉州话“草”字具有三种读音:读音一是tsʰau3(草仔),读音二是tsʰo3 (草草),读音三是tsʰɔ3 (草木、草创)。其中读音二具有双重身份,对读音一而言它是文读,对读音三而言它又是白读,在这种情形下也难用两分法去处理。第二,有些方言中一个语素,它的声母是白读,而它的韵母是文读;或者它的声母是文读,韵母却是白读。例如阳韵非母字“方”在厦门话里有四种读法:paŋ2、pŋ2、hŋ2、hoŋ2。厦门话里阳韵读-aŋ、-ŋ是白读,读-oŋ是文读;非母读p-是白读,h-是文读。所以“方”读paŋ2、pŋ2是白读音,读hoŋ2也可以说是文读音,但是对于那个声母是文读,韵母是白读的hŋ2,我们应该算作文读音好还是白读音好?第三,这种对文白异读的理解还会产生这样的误解,以为一个语素有文读音,必然也有一个白读音与之相配,把“文”与“白”的对应简单地理解为孤立的字音行为。既然说文白异读是标准语或优势方言影响的结果,我们就应该着眼于“文”与“白”两个层次或系统所造成的差异,而不是单个字音的差异。
要正确把握文白异读的性质,我们就必须从文白异读,特别是文读音的产生谈起。严格意义上的文读音就是跟口语音不同的读书音。这种读书音是通过文教习传进入方言里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前方言区的教学用语是当地的读书音。这种当地读书音的来源有二,一是用《切韵》一系的韵书、字典的注音、反切折合出来的当地读书音,所以这些读书音跟《切韵》音系有严整而系统的对应;二是用一个地区的权威方言的读音作为土语的读书音。比如乡村土语的读书音向县城方言的读书音趋同;县城方言的读书音向府治或省城方言的读书音趋同;省城的则向中原标准官话趋同。例如属闽语闽东方言的浙江平阳县钱库乡蛮话,其文读音跟县城吴语的读书音相似,所以在蛮话中形成一个很独特的文白异读现象:白读是蛮话,属闽东话;文读跟平阳县城吴语的读书音很一致(潘悟云1995)。Egerod研究广东省的隆都方言时也指出,隆都话的白读层属于闽南话,而它的文读则是接近于省府的权威话---粤语(Egerod1956)。海南岛内的儋州村话白读音属于早期赣客方言,而它的文读音是来自粤语(丁邦新1986)。晋南地区的旧文读音接近于这一地区的优势方言----河洛和关中官话,而它的白读音属于晋方言(王洪君1987)。不过,不管是县城方言的读书音,还是省府方言的读书音,它的最终源头读音还是需要以《切韵》一系的韵书、字典中的注音、反切为依据。所以这两种途径产生的文读音都跟《切韵》音系有比较严密和成系统的对应。各地方言文读音的传播主要通过这样两种途径:
第一种途径是文教习传。在旧时的私塾、学堂里,读书音通过老师与学生间的口耳一代一代相传。而学子为了通过科举考试也必须学“正音”;官员在官场上交际必须会“打官腔”。这些都使得读书音在士族间广泛流传。
第二种途径是通过地方戏曲的巡回演出使得读书音在一般老百姓中间流传。例如传统的潮州戏又称为“正音戏”、“正字戏”。《明本潮州戏文五种》在道白和唱词中都有注明用“正音”演出的(董忠司1999)。这种“正音”显然就是一种当地的读书音。越剧(绍兴戏)的唱词是用吴语的读书音唱的,即使是念白很大一部分也用吴语的文读音。这是它得以在吴语各地,甚至整个江南地区流传和兴盛的基础。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后,随着广播、电影、电视等有声新闻媒体的兴起、普及,以及学校越来越多地使用普通话为教学用语,标准的国语(普通话)得以迅速向方言区推广,从而在方言区里产生了一种接近北京音的新文读。例如属晋南方言的山西乡宁方言有些字的韵母有白读音、旧文读音、新文读音三种(刘津2001)。见表2.01:

新文读是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产生的,读音也明显接近于北京话。新文读的产生使得同一语素具有三种不同的读音。如果新文读势力越来越强,那么根据语言经济性的原则,和文白异读竞争的机制,要么原先的旧文读挤调白读,跟新文读构成新一轮的文白异读;要么旧文读被抛弃,这样白读跟新文读就会构成新的文读与白读的关系。各方言的选择和发展趋向并不一致。乡宁方言里年轻一辈文白竞争的趋向是后者。同为晋方言,闻喜方言里的年轻人则选择前者。下面的例子引自徐通锵《历史语言学》366页,商务印书馆1991年。见表2.02:

很明显,闻喜的青少年把中老年的文读作为他们的白读,而与标准官话接近的那种新读音则成为他们的文读。可以预料,中老年的白读会被淘汰。这样,虽然是同一个方言,不同年龄层的族群对文白异读的界定和认知也会不一样。换句话说,文白异读的感性认知有主观性。
不过,权威方言对方言土语影响所造成的差异并不一定是文白异读差异。例如19世纪末20世纪初上海市区话古咳韵(胎)、灰韵(推)、覃韵(贪)端组字的韵母是相同的:-e,上世纪二十年代起由于受当时江南权威方言苏州话的影响,古咍韵、灰韵端组字的韵母开始跟覃韵端组字的韵母不同了,所以在今天的市区话里覃韵端组字有两读(陈忠敏1995)。见表2.03:


今天本地人(笔者就是本地人)并不认为“贪”等覃韵端组字韵母有-O/-E两读是文读与白读的差别。所以鉴别语音变异是不是文白异读必须得到本地人的认同。
文读音往往首先用于新兴语词、书面语及通行面较广的通用语词里。随着文读势力的增强,文读音通过词汇扩散的方式会逐渐地,以至最后全部取代白读音。所以只要白读音还没有最后消失,我们还是可以借助同一语素词汇风格、色彩等差异来初步判断是文读还是白读。
从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第一,文白异读现象其实是语言(方言)跟语言(方言)接触所产生的产物。所以文读与白读的对应不是孤立的一个一个字音的对应,而是“文”与“白”两个系统或层次的对应。
第二,语言(方言)跟语言(方言)接触必然是一个面,所以文白异读不可能只发生在一个方言点里。换句话说,同类方言必定也有类似的文白异读现象。
第三,虽然文白异读是语言(方言)间接触的产物,但是这种语言(方言)间的接触主要是通过文教习传,而不是移民。所以文白异读跟由一般的语言间接触(通过移民)所产生的的语音层次差异要区别开来。
第四,权威方言的影响如果没有进入一个方言的文读系统,跟本地土语语音所造成的差异不能说是文白异读,而只能算作一般的读音层次。在这一点上土人感(feeling of the native)有他的权威性。
第五,文读音的源头是《切韵》一系韵书、字典的注音和反切或者是权威方言,所以文读音跟标准官话和《切韵》一系韵书的音系有更严整的对应。这一点正可以跟一般的移民方言相区别。同时,也说明标准官话和《切韵》一系韵书的音系在文白异读的研究中具有相当重要的作用。
第六,文读音的来源不是一时一地的。不同方言,就是相同方言,其文读音的源头也具有地域和时间上的差异。所以本地人对文白异读的认知和界定可能会有一定的差异。
第七,文读与白读不是同一层次里的音变关系,而是属于不同层次之间的竞争关系。这种竞争的过程是以词汇扩散的方式逐渐进行的。

三.文白异读的重新定义及研究方法

根据文白异读的特性,从文白异读的系统性、层次性入手,我们把文白异读定义为:一个方言里相同来源的语素读音,由于文言和口语的区别,而造成的系统的层次又音现象。这里所说的“音”是指一个音节中声母、韵母、或声调三个语音单位的某一项,而不是指整个字音(音节),或音节中的元音、辅音等音素。这一定义跟传统的说法有相同点,也有不同点。所以我们要作如下的说明。
第一,这里所说的“系统”是指《切韵》系统里的一类音,在今方言里系统地,而不是一个一个地,分成两类音。在这里“系统”有两方面的含义。1,同一方言里,文白异读层的有无和界定并不是着眼于某个字是否有文白两读,而是根据系统的音类来判断。北部吴语里古非、敷、奉、微母读成唇齿音声母(f-、v-)的是文读音,读成双唇音声母(p-、pʰ-、b-、m-)的是白读音。如上海话下列字有成对的文白异读(“/”左为文读,右为白读。下同):
防vɑ~6/bɑ~6;凤voŋ6/boŋ6;孵fu5/bu6;味vi6/mi6;缚voʔ8/boʔ8;
无vu6/m`6;肥vi6/bi6;尾vi6/mi6;晚万vɛ6/mɛ6;闻蚊问vəŋ6/məŋ6;
物vəʔ8/məʔ8。
不过,在上海话里大多数古非、敷、奉、微母字只有唇齿音声母(f-、v-)一读。按传统的文白异读说法,这些只有一读的字既不是文读也不属于白读,现在我们从文白异读的系统性定义,这些只有唇齿音声母(f-、v-)一读的,都应该看作是文读层。反之如果古非、敷、奉、微母今只有双唇音声母一读的,也应该归为白读层。又例如厦门话里虞韵影组字“芋”只有6一读,但是同属虞韵影组的“雨、盂”有文白异读:

文读音  白读音
雨 u5    hɔ6
盂 u2    ɔ2
根据文白异读系统性的特性,“芋”读6应该归为白读层。

2,文白异读定义中的“系统”还应该包括相同类型的方言文白异读要有系统的划一性。我们引用徐通锵总结的晋中方言山(咸)摄开口一、二等韵的文白异读来说明这一问题(徐通锵1991)。在晋中方言里,山(咸)摄开口一、二等韵的读音在见系和非见系声母后有不同的表现,非见系声母后,一、二等同韵;见系声母后,有的地方有文白异读,一、二等不同韵,有的地方无文白异读,则一、二等同韵。表3.01取自徐通锵《历史语言学》379页的图表,例字略(徐通锵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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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16 16:30: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用文白异读来确定层次的时间先后。

通常在方言里,来源于权威方言的文读层要比白读层来得晚。所以我们可以凭借文白异读这一个特点来确定读音层次的时间先后。
下面是福州话的一个例子。
福州话虞韵的读音有两种:-u和-ieu。下面列出这两韵母的常用字读音,它们的文读音列於“/”的右边:


从上面的论述我们可以总结出这样几点:
1,泉州话、厦门话鱼韵今韵母的读音层次都是三个层次,所不同的是泉州话里三个韵母读音层次中一个是白读,两个是文读;厦门话则是两个白读,一个文读。另外第二、第三层次两个方言所辖的字数多寡正好相反。
2,泉州、厦门鱼韵韵母-ɯ和-i尽管一个是文读层,另一个是白读层,但是两者是同一个层次上的东西,也就是说它们之间的关系是音变关系:-ɯ>-i。
3,泉州话厦门话鱼韵今韵母-ɯ和-i的对应关系也告诉我们,文白异读跟层次对应并没有直接的对应关系。也就是说此方言的文读可能对应于彼方言的白读,反之亦然。换句话说不同方言间层次对应的标准不是看文读对文读,白读对白读,而是要看音类的分合是否一致。
4,泉州话和厦门话鱼韵韵母第一层次所辖的字虽然不多,但是读音对应相同,这一层所辖的字也相同,说明它们的白读层是相当一致的,或者说是属于同一个方言的。这也告诉我们同类方言里早期读音层次所残留的字是相当稳定的。我们正可以利用这一特点,用这些早期层次的特字来联系和寻找同类方言的层次对应。
5,泉州话和厦门话鱼韵韵母读音都有三个层次。如果我们以每个层次所辖字数的多少为标准来决定哪个是主体层(所辖字数最多),哪个为非主体层(所辖字数较少),那么,泉州话鱼韵韵母读音的主体层落在第二层上,第一和第三层都是非主体层;厦门话鱼韵韵母的主体层则落在第三层上,其他的第一、第二也都是非主体层。我们不难设想早先的泉州话只有第一、第二两个层次,最新的第三层读音是刚刚开始侵入泉州话的,所以尚未形成气候,所辖字数也很少,尚不足以动摇第二层次文读音的地位。而厦门话里第三层次已是主体层,不但字数多,而且挤掉原先的文读层(第二层)的地位取而代之。说明厦门话受标准官话的影响大于泉州话。
6,我们可以设想,早先的厦门话也跟泉州话相同,鱼韵韵母第二层-i是文读层。新的文读音-u进入后,就取代原先的文读层-i的地位,而-i则被挤进白读层。新的文读层(第三层)进入厦门话后,受侵蚀和影响的对象不是第一层(白读层),而是第二层(旧文读层)。跟泉州话对应层次所辖的字相比较,我们可以发现厦门话鱼韵韵母第二层的字是逐个逐个地被第三层(新文读层)替代,现在第二层的字已经濒临绝灭的境地,而新的文读层所辖的字却越来越多。
7,就鱼韵韵母读音层次的进化程度来讲,我们可以从泉州话现在的情形看到厦门话的过去;从厦门话现在的情形也可以预测泉州话的未来。可以预计,在不久的将来,随着标准官话或者地区权威话---厦门话鱼韵鱼虞相混层势力的不断增强,泉州话鱼韵韵母第三层的读音最终会取代第二层文读音的地位,而把第二层的读音排挤到白读音去。
总的来讲泉州话和厦门话在鱼韵的读音层次上是非常接近的,所不同的是泉州话鱼韵韵母的文读音落在第二层上,而厦门话落在第三层上。这反映了厦门话在鱼韵韵母层次的进化上先行了一步,泉州话则比厦门话滞后。

不同方言同一音类层次数目不等,也就是说方言间存在着层次差异。我们仍然用徐通锵所研究的晋中方言山(咸)摄开口一、二等韵的读音(徐通锵1991)来看讨论这个问题。表4.21是根据前文所列的表3.01改变,改变后的表只是在次序上作了调整。

从表4.21我们可以看出山(咸)摄一、二等韵在见系声母后平遥和太原只有文读层次,祁县、汾阳、榆次三地既有文读层次也有白读层次,文水和太谷两地只有白读层次。上述各地的方言都是属于晋方言晋中小片,可以假设早先在这些方言中山(咸)摄一、二等韵在见系声母后是有分别的,如同今天的文水和太谷话,后来由于受权威方言渗透,平遥、太原、祁县、汾阳、榆次等方言产生了文读音,这些文读音跟原先的读音构成文白异读,而文水和太谷两地能抵挡住权威话的侵蚀,所以始终没有产生文读音。随着权威方言渗透力的加强,平遥和太原两地的白读音最终还是不敌文读音的竞争而消失。从类型学的角度来看,文水和太谷属于一种类型,他们最为保守,因为在见系声母后只有白读层,没有文读层;祁县、汾阳、榆次属于另外一种类型,保守的程度仅次于文水和太谷,因为在这三个方言里见系声母后同时存在白读层和文读层;最“先进”的要算太原和平遥话,因为在这两个方言里见系声母后只有文读层,没有白读层,说明文读音完全战胜了白读音。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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