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协会

 找回密码
 开只户头

扫一扫,访问微社区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查看: 7281|回复: 34

[正字] 原来盒子应该是“匣子”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1-11-10 17:24: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发音同狭,而盒发音就不对。
发表于 2011-11-10 18:04:58 | 显示全部楼层
盒读hra?呀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11-11-10 19:43:01 | 显示全部楼层
饭盒子的“盒”本来就是读kaʔ,不是ɦaʔ。

我在《西北地区汉语的听感》一帖里说过:

http://www.sinolect.org/bbs/viewthread.php?tid=16483

“合算”的“合”读kaʔ/kəʔ,也是这种情况,典型的中古匣母ɦ-开口字归入见组k-的情况。

这是吴语白读中比较有特色的一类语音现象。
发表于 2011-11-10 21:11:22 | 显示全部楼层
《字语汇解》box条:small ~, ghehtsy盒子.
并非‘匣子’。
发表于 2011-11-10 21:11:28 | 显示全部楼层
饭盒子的“盒”本来就是读kaʔ,不是ɦaʔ。

发表于 2011-11-10 21:12:47 | 显示全部楼层
‘合算’‘合用’等,南京、上海等地有[见]母一读。
发表于 2011-11-10 22:45:44 | 显示全部楼层
shenyileirob 发表于 2011-11-10 21:12
‘合算’‘合用’等,南京、上海等地有[见]母一读。

[ke?]
发表于 2011-11-10 23:04:55 | 显示全部楼层
迭只议题交关有意思,本人表示关注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11-11-11 00:48:41 | 显示全部楼层
乌程仔 发表于 2011-11-10 21:11
饭盒子的“盒”本来就是读kaʔ,不是ɦaʔ。


去,不知为不知
发表于 2011-11-11 16:3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紹興為 盝(loh)子
发表于 2011-11-14 10:15:4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z200052 于 2011-11-15 06:29 编辑

”,在普语里是分得很清的。在吴语里是同音字。貌似粤语和客家话里也是同音字。韵书也是同声同摄。不过它们的声旁倒是有区别的。就其解释而言,也很相近。
 ◎ 底盖相合的盛东西的器物:~子。果~儿。铅笔~儿。~带(盒式磁带的简称)。~饭。
 ◎ 收藏东西的器具,通常指小型的,盖可以开合:~子。木~。梳头~。


但是没有说它们是相通的字。就是说,是两个意义很相近的字。写起来,好像也能混写,不过写“盒”的频率要高些。
饭盒,上海是说“饭kah子”的,但是“盒饭”不说“kah饭”。可见,“盒”在方言里读kah,要存疑。
发表于 2011-11-14 16:52:14 | 显示全部楼层
合算、合作,k、gh;
飯盒子、盒飯,k、gh;
合夥——keh幫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11-11-14 17:52:40 | 显示全部楼层
z200052 发表于 2011-11-14 10:15
“盒”和”匣”,在普语里是分得很清的。在吴语里是同音字。貌似粤语和客家话里也是同音字。韵书也是同声同 ...


上海是说“饭kah子”的,但是“盒饭”不说“kah饭”。可见,“盒”在方言里读kah,要存疑。

-----------

不,同一字由于存在多种历史层次,在不同场合下存在一字多读的情况在吴语里是不奇怪的。“盒子”的“盒”位于二音节词词头的强音节,与“饭盒子”的“盒”读音不同并不奇怪,“合”、“盒”、“阖”、“蛤”在甬江小片均存在读见的情况,这个不是个例,“合算”宁波读“kah算”、“饭盒子”宁波读“饭kah子”、“嘴巴阖记阖记”(若按沪语习惯则类似于“嘴巴X法X法”,就是嘴巴一闭一闭的意思)读作“嘴巴kah记kah记”、“花蛤/圆蛤”(两种海鲜)宁波读“花kah/圆kah”(其中“蛤蜊”,我也举了胶辽官话青州片的例子,青岛话叫gala);另外,匣、见相通的情况即便在官话中也是举不胜举,比如“鸽子”的“鸽”,再比如“匣”字本来就是从“甲”得声,而现代汉语“甲”是见组而“匣”却是匣母字,想想为什么;其实你即使没有任何历史语音学基础,也完全可以相信我前述提到的水木清华语言学版老斑竹polyhedron的水平,他同时也是网上著名的中古韵系列教材以及广韵查询系统http://kyonh.com/的第一作者,他说的匣母开口字在吴语中有归入见母的情况我认为从声理上也不是没有依据的。这个可以请教东方语言学论坛“麦耘”等大师级人物及其几位弟子。当然麦耘以及潘悟云等人你现在可能在那个网上已经不太能联系到他们了。

再比如,从旁例来看,举个简单的例子,“核算”的“核”通常是匣母的ghah/gheh,但在单念,表示水果之果壳的“核”时,此时是单音节,有些方言如苏州话里就入疑,变成ngeh,正如“白鹤”的“鹤”以及“衔头”的“衔”在相当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北吴里分别读ngoh和ngae一样,都是匣入疑的情况,另外,据上海闲话abc介绍,“和尚”的“和”,在部分沪语母语使用者那里,有时是读如疑母的,他本人将“和尚”读成ngu-zan而不是ghu-zan。而众所周知,其他场合下的“核”、“衔”(比如“衔接”)、“和”几乎是清一色的匣母gh-,以今观之,吴语里匣母派见k-、群g-、(溪k'-?)、晓h-、疑ng-的情况不是个案,而见k-群g-溪k-晓h-疑ng-在音韵学特征上是有共性的,就是它们都需要腭部的参与,我个人认为匣母转入腭音有一部分是为了分隔音节的需要,我在前述给出的连接里也提到了吴语台州方言疑问代词“何ga物m(“物”微母白读m-,并且失去-ah/-eh韵部)”,以及苕溪小片的余杭和湖州多个发音点的“何ga/go/gue人”(而不说“啥人”)、“何ga/go/gue时”(而不说“啥辰光”)的情况,这些都是典型的匣母入群的案例。

我以为,如果你有相关的历史语音学知识,只要做几个语音学实验,这类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一点都不新鲜。
发表于 2011-11-14 20:06: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觉得北吴的ghah子都是匣子,宁波词典记盒子那是因为宁波ah eh不分,无法分辨匣子盒子。盒读gheh。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11-11-14 20:58: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宁北宁2 于 2011-11-14 21:25 编辑

北仑方言词典把第一人称复数(ng)a-lah记作“阿勒”,也是这个道理,宁波的-eh是很低化的,与-ah合并,腊/辣lah、勒leh不分。不过,宁波与上海的饭kah子、kah算确实是kah,不是keh音。即便从音理上看上海只有“饭匣子”才有可能读成“饭kah子”,而“饭盒子”只可能读成“饭keh子”,但“合算”也已经不是严格的“keh算”,因为确实普遍存在低化成“kah算”的情况。这种低化趋势在上海只是相对不常见,但相对于一些比较严格的内陆语音区,上海的-eh、-ah确实也偶有混同,比如有些人就搞不清是“勒leh浪”还是“辣lah浪”、“勒勒leh”还是“勒辣lah”(上海话中表示“在”的三大说法之一的“勒leh辣lah”[另两个是“来居”lah-kae和“来许”lah-hae]其实相当于宁波的“来le列lih”、“来le洛loh”、“来le辣lah”或“来le的tih”(比如:伊lah-hae做啥?=其le-tih作啥?这里的tih其实是因为宁波城里话的舌面化特点,城里的-ih在慈镇则往往高化甚至变舌尖,比如“浙江”的“浙”,其实是tsheh --舌面化--> tshih --> tsih --> --团音化 --> cih,但是镇海由于很早就tsheh --前圆唇化--> tshoeh --高化--> tsoh,所以ts-就不可能再团音化变成c-了,因此“曲折”的“折”也是类似的趋势,导致镇海的“浙tsoh江”、“曲折tsoh”和鄞州的“浙cih江”、“曲折cih”发音差异巨大),因此上海的“勒leh辣lah”相当于苏州的“来(leh)笃toh”或者“来(lah)笃toh”,这里的lah-toh跟我前面说的le-tih是一回事,只是用法有所不同,比如不能说“我le-tih某地”,后面不能跟具体地点,后字来自[土耷]tah的舌面化读音,而tah是为“垯”dah的定母清化型),等等。

另外,在《慈溪浒山、逍林、观城三镇人称复数词尾问题》http://wu-chinese.com/bbs//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1934&extra=page%3D1这个帖子里我也提到了,有人问“《慈溪话 我们 读 阿拉 还是 读 阿得 ? 搞不零清了》”,如果按苏沪音的话“得”当是teh,所以似乎是(ng)a-teh、n-neh、ge-teh,但慈溪人这里说的“阿得”的“得”所指的实际音值,按这一带的发音确实是tah,所以他说的“阿得”实际上是指a-tah的音值,也就是说慈溪浒山的第一~三人称复数“我们”、“你们”和“他们”实际上是(ng)a-tah、n-nah和ge-tah,而不是(ng)a(h)-teh、n-neh和ge(h)-teh,对应地,慈东各镇的流化型也是(ng)a-lah、n-nah、ge-lah,而不是(ng)a-leh、n-neh和ge-leh。
发表于 2011-11-14 20:59: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上海是说“饭kah子”的

上海饭盒子说饭hra?子啊
头像被屏蔽
发表于 2011-11-14 21:22:21 | 显示全部楼层
上海没有“饭ghah子”,只有“饭kah子”。

不管上海说的“饭kah子”是“饭盒keh子”的低化的可能性是否存在(我说过,我认为上海作为沿海片区,也是不排除出现少量-ah、-eh合并的倾向的,上海大部分市辖核心区的衣-i烟-ie合并就是典型的沿海特色,除了杨浦的一些边缘地区才可能分衣-i烟-ie之外),或者“饭kah子”只能是“饭匣kah子”(如同“kah算”是“合算”一样,而“keh算”是比较式微的读腔,低化很明显),总而言之这毫无疑问是匣母开口字归入见母的情况。

另外,如果你对海货(沪语读hae-hu or hae-f,内地叫“海鲜”)中的一些菜名熟悉的话就应该知道,上海“花蛤”确实是hu-keh或者hu-kah,而不是hu-gheh或hu-ghah,跟“鸽子”的“鸽”一个音。
发表于 2011-11-14 21:35:22 | 显示全部楼层
盒、匣 不分,音 ghuah,不过现在年轻人懒音现象比较严重,u 介音基本脱落了
发表于 2011-11-14 21:38:24 | 显示全部楼层
瀫西 发表于 2011-11-14 21:35
盒、匣 不分,音 ghuah,不过现在年轻人懒音现象比较严重,u 介音基本脱落了 ...

你读ghuah就是 匣子,倷们二等才有u介音。
发表于 2011-11-14 21:4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吴人 发表于 2011-11-14 21:38
你读ghuah就是 匣子,倷们二等才有u介音。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开只户头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Archiver|吴语协会 Wu Chinese Society ( 网友言论不代表本站观点 )

GMT+8, 2019-12-9 08:20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