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协会

标题: 明代甬绍片人口语 [打印本页]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2:11
标题: 明代甬绍片人口语
戊寅,同秦一生诣天童访金粟和尚。到山门,见万工池绿净,可鉴须眉,旁有大锅覆地,问僧,僧曰:“天童山有龙藏,龙常下饮池水,故此水刍秽不入。正德间,二龙斗,寺僧五六百人撞钟鼓撼之,龙怒,扫寺成白地,锅其遗也。”入大殿,宏丽庄严。折入方丈,通名刺。老和尚见人便打,曰“棒喝”。余坐方丈,老和尚迟迟出,二侍者执杖、执如意先导之,南向立,曰:“老和尚出。”又曰:“怎么行礼?”盖官长见者皆下拜,无抗礼,余屹立不动,老和尚下行宾主礼。侍者又曰:“老和尚怎么坐?”余又屹立不动,老和尚肃余坐。坐定,余曰:“二生门外汉,不知佛理,亦不知佛法,望老和尚慈悲,明白开示。勿劳棒喝,勿落机锋,只求如家常白话,老实商量,求个下落。”老和尚首肯余言,导余随喜。早晚斋方丈,敬礼特甚。余遍观寺中僧匠千五百人,俱春者、碓者、磨者、甑者、汲者、爨者、锯者、劈者、菜者、饭者,狰狞急遽,大似吴道子一幅《地狱变相》。老和尚规矩严肃,常自起撞人,不止“棒喝”。

——张岱《陶庵梦忆》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3:19
标题: 介绍下背景资料
1)张岱(1597-1679)山阴人,明末小品文大家,这个大家都知道

2)金粟和尚就是金粟天童密云圆悟禅师

密云圆悟禅师(一五六六—一六四二)
  字觉初,号密云。俗姓蒋,江苏宜兴人。幼时即知念佛,初习儒典,年长从耕樵以养亲。夙有出家之念,偶读《六祖坛经》有省。乃于二十九风,安置妻孥,投龙门寺幻有传禅师出家。服劳受詈凡四载,三十三岁始剃发。煅粹勘念又六年,传公入都,以院事嘱师。一日,过铜馆山顶,豁然大悟。寻,北上觐见传公。未几,南返。传公嘱以书曰:“但适意,断不可住;不适意处,作急走过;凭么行去,不要记数;待十字路口,有个跛足阿师,与汝印证,我自来召汝。”师于是归龙池,登九年,讯补蛇,任龙池寺祖庭住持。天启三年(一六二三)迁住天台通玄寺。继住嘉兴金粟寺、福建黄檗寺、明之育王寺。明崇祯四年(一六三一)住持天童。连续主寺十一载。时天童古刹遭水灾后,全殿久芜。师苦心经营,筹募诸方。即定天童寺永久之规模,嗣后又丕振宗风,弘扬佛法,通圆万众,灯传四方,顶礼者自中华以至外域,海涌云归,住僧常逾万指,每逢讲经,徒众达三万,被尊为天童重兴之祖,崇祯十四年,怀宗命皇戚田弘遇进香补陀之际,责赐师紫衣之一袭。将以留都(即南京)大报恩延师住持。以老疾固辞。师于该年延江阴黄毓祺重修寺志。翌年七月七日,示寂于天台通玄寺。世寿七十有七,僧腊四十有四。还塔全身于天童南山。后毁圯,今建塔于东谷太白精舍东隅。遗著有《碧岩录》十卷,《语录》十二卷,《天童直说》四册,《辟妄救略录》三卷。
http://www.ttscn.com/newEbiz1/Eb ... 6c18ffbe4c5d55f863f

3)“戊寅” 明末清初满打满算四个戊寅,分别是1518年, 1578年,1638年, 1698年 。以张岱生卒年(1597-1679)算,戊寅只可能是1638年。正是金粟和尚住持天童寺时期。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4:55
老和尚不是宜兴人么,不能算甬绍片。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02
讲话的不是金粟和尚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07
那先介绍下侍者籍贯。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09
前面还有个 僧曰:“天童山有龙藏,龙常下饮池水,故此水刍秽不入。正德间,二龙斗,寺僧五六百人撞钟鼓撼之,龙怒,扫寺成白地,锅其遗也。”

很难想象这种话是口语的忠实记录。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16
不知道侍者籍贯,无从推知。

天童山有龙藏,龙常下饮池水一段不是口语。这是古文写法的常理。但张岱章法活泼,经常援口语入文,溶文言白话于一炉,是其特色。主贴标出来的几句就是掺入白话的典型例子。

[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8-5-26 15:17 编辑 ]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20
即使是白话,也是精简提炼过的,掺入口语不等于口语,因此所谓口语只不过推测而已。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22
好像我们现在写文章都是白话文,但不等于说我们日常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26
精简提炼的是具体的一句句话,但提炼出来的依旧是口语,不能说就不是口语了。你把“语言”和“言语”混淆起来了。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28
原帖由 疁城小囡 于 2008-5-26 15:22 发表
好像我们现在写文章都是白话文,但不等于说我们日常说话就是这个样子。


你怎么知道古人不是日常说话就那样呢?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29
你怎么就知道哪句是口语,哪句不是呢?现在是你在立论,应该首先拿出证据的难道不是你?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30
原帖由 mandarin 于 2008-5-26 15:26 发表
精简提炼的是具体的一句句话,但提炼出来的依旧是口语,不能说就不是口语了。你把“语言”和“言语”混淆起来了。


口语提炼出来就不是口语了,要不然还叫啥文言小品。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35
我不知道哪一句是一字不改记下来的

但红字标出来的就是地道的明代口语
你可以和同时期的已经认定是口语材料的戏曲小说比较一下
也不能一见形诸笔墨的就认定是书面,那样中国就没有近代汉语口语材料了

[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8-5-26 15:38 编辑 ]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36
原帖由 疁城小囡 于 2008-5-26 15:30 发表


口语提炼出来就不是口语了,要不然还叫啥文言小品。


白话小说里人物对话都经过提炼的,能说这些对话是书面语么
作者: 吴人    时间: 2008-5-26 15:38
是口语也是蓝青官话。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5:40
原帖由 吴人 于 2008-5-26 15:38 发表
是口语也是蓝青官话。


我也这么想,张岱他们当时就是说蓝青官话的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5:40
原帖由 mandarin 于 2008-5-26 15:36 发表


白话小说里人物对话都经过提炼的,能说这些对话是书面语么


戏曲小说都是来自生活,高于生活,当然更不可能是日常对话了。

现代流行歌曲够白话了吧?日常生活中有人按照歌词一字不拉那么讲话的么?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6:02
原帖由 疁城小囡 于 2008-5-26 15:40 发表


戏曲小说都是来自生活,高于生活,当然更不可能是日常对话了。

现代流行歌曲够白话了吧?日常生活中有人按照歌词一字不拉那么讲话的么?



口语进入文学只要不改变语体就仍然是口语。

所谓“一字不拉”,这是言语问题。判别书面作品中的口语是语言问题。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6:14
不要狡辩,你现在要介绍的是甬绍片吴语口语,不是书面体口语。
作者: 沈小三    时间: 2008-5-26 16:16
智力游戏锻炼身心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6:20
楼上来得好,你那个论坛怎么回事?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6:22
原帖由 疁城小囡 于 2008-5-26 16:14 发表
不要狡辩,你现在要介绍的是甬绍片吴语口语,不是书面体口语。



你理解错了。标题是“甬绍片人口语”不是“甬绍片口语”。没有认定为吴语。甬绍片的人不说吴语没有什么奇怪吧。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6:24
一样的,甬绍片人口语 不等于 书面体口语。
作者: 沈小三    时间: 2008-5-26 16:24
赈灾晚会上的京歌《我是中国人》唱得好:
生死离别寻常事,百代忠良报国恩

论坛这种东西,有产生,就会有消灭;有运行,也会有停顿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6:25
京歌?是什么玩艺?
作者: 沈小三    时间: 2008-5-26 16:26
就像上海戏曲界也会唱唱“越调戏歌、评弹戏歌”一样,共同点是:
京歌和越歌的唱念都比平时的京剧、越剧更靠近普通话音系

[ 本帖最后由 沈小三 于 2008-5-26 16:28 编辑 ]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6:39
标题: 再贴几条《陶庵梦忆》口语材料
注意里面的地域色彩
硚园

硚园,水盘据之,而得水之用,又安顿之若无水者。寿花堂,界以堤,以小眉山,
以天问台,以竹径,则曲而长,则水之。内宅,隔以霞爽轩,以酣漱,以长廊,以小曲
桥,以东篱,则深而邃,则水之。临池,截以鲈香亭、梅花禅,则静而远,则水之。缘
城,护以贞六居,以无漏庵,以菜园,以邻居小户,则閟而安,则水之用尽。而水之意
色,指归乎庞公池之水。庞公池,入弃我取,一意向园,目不他瞩,肠不他回,口不他
诺,龙山夔蚭,三折就之,而水不之顾。人称硚园能用水,而卒得水力焉。大父在曰,
园极华缛。有二老盘旋其中,一老曰:“竟是蓬莱阆苑了也!”一老咈之曰:“个边那
有这样!


孔庙桧

己巳,至曲阜谒孔庙,买门者门以入。宫墙上有楼耸出,匾曰“梁山伯祝英台读书
处”,骇异之。进仪门,看孔子手植桧。桧历周、秦、汉晋几千年,至晋怀帝永嘉三年
而枯。枯三百有九年,子孙守之不毁,至隋恭帝义宁元年复生。生五十一年,至唐高宗
乾封三年再枯。枯三百七十有四年,至宋仁宗康定元年再荣。至金宣宗贞祐三年罹于兵
火,枝叶俱焚,仅存其干,高二丈有奇。后八十一年,元世祖三十一年再发。
    至洪武二十二年己巳,发数枝,蓊郁;后十余年又落。摩其干,滑泽坚润,纹皆左
纽,扣之作金石声。孔氏子孙恒视其荣枯,以占世运焉。再进一大亭,卧一碑,书“杏
坛”二字,党英笔也。亭界一桥,洙、泗水汇此。过桥,入大殿,殿壮丽,宣圣及四配、
十哲俱塑像冕旒。案上列铜鼎三、一牺、一象、一辟邪,款制遒古,浑身翡翠,以钉钉
案上。阶下竖历代帝王碑记,独元碑高大,用风磨铜赑屭,高丈余。左殿三楹,规模略
小,为孔氏家庙。东西两壁,用小木匾书历代帝王祭文。西壁之隅,高皇帝殿焉。庙中
凡明朝封号,俱置不用,总以见其大也。孔家人曰:“天下只三家人家:我家与江西张、
凤阳朱而已。江西张,道士气;凤阳朱,暴发人家,小家气。

湖心亭看雪
 
崇祯五年十二月,余住西湖。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是日更定矣,余拿一小
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淞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
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
    到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见余大惊喜,曰:“湖中焉得更
有此人!”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问其姓氏,是金陵人,客此。及下船,舟子
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宁了
大父母喜豢珍禽:舞鹤三对、白鹇一对,孔雀二对,吐绶鸡一只,白鹦鹉、鹩哥、
绿鹦鹉十数架。一异鸟名“宁了”,身小如鸽,黑翎如八哥,能作人语,绝不含糊。大
母呼媵婢,辄应声曰:“某丫头,太太叫!”有客至,叫曰:“太太,客来了,看茶!”
有一新娘子善睡,黎明辄呼曰:“新娘子,天明了,起来吧!太太叫,快起来!”不起,
辄骂曰:“新娘子,臭淫妇,浪蹄子!”新娘子恨甚,置毒药杀之。“宁了”疑即“秦
吉了”,蜀叙州出,能人言。一日夷人买去,惊死,其灵异酷似之。

张东谷好酒  

余家自太仆公称豪饮,后竟失传,余父余叔不能饮一蠡壳,食糟茄,面即发赪,家
常宴会,但留心烹饪,庖厨之精,遂甲江左。一簋进,兄弟争啖之立尽,饱即自去,终
席未尝举杯。有客在,不待客辞,亦即自去。山人张东谷,酒徒也,每悒悒不自得。一
日起谓家君曰:“尔兄弟奇矣!肉只是吃,不管好吃不好吃;酒只是不吃,不知会吃不
会吃。”二语颇韵,有晋人风味。而近有伧父载之《舌华录》,曰:“张氏兄弟赋性奇
哉!肉不论美恶,只是吃;酒不论美恶,只是不吃。”字字板实,一去千里,世上真不
少点金成铁手也。东谷善滑稽,贫无立锥,与恶少讼,指东谷为万金豪富,东谷忙忙走
诉大父曰:“绍兴人可恶,对半说谎,便说我是万金豪富!”大父常举以为笑。


龙山放灯

  万历辛丑年,父叔辈张灯龙山,剡木为架者百,涂以丹雘,悦以文锦,一灯三之。
灯不专在架,亦不专在磴道,沿山袭谷,枝头树杪无不灯者,自城隍庙门至蓬莱岗上下,
亦无不灯者。山下望如星河倒注,浴浴熊熊,又如隋炀帝夜游,倾数斛萤火于山谷间,
团结方开,倚草附木,迷迷不去者。好事者卖酒,缘出席地坐。山无不灯,灯无不席,
席无不人,人无不歌唱鼓吹。男女看灯者,一入庙门,头不得顾,踵不得旋,只可随势
潮上潮下,不知去落何所,有听之而已。庙门悬禁条:禁车马,禁烟火,禁喧哗,禁豪
家奴不得行辟人。父叔辈台于大松树下,亦席,亦声歌,每夜鼓吹笙簧与宴歌弦管,沉
沉昧旦。十六夜,张分守宴织造太监于山巅星宿阁,傍晚至山下,见禁条,太监忙出舆
笑曰:“遵他,遵他,自咱们遵他起!”却随役,用二丱角扶掖上山。夜半,星宿阁火
罢,宴亦遂罢。灯凡四夜,山上下糟丘肉林,日扫果核蔗滓及鱼肉骨蠡蜕,堆砌成高阜,
拾妇女鞋挂树上,如秋叶。相传十五夜,灯残人静,当垆者正收盘核,有美妇六七人买
酒,酒尽,有未开瓮者。买大罍一,可四斗许,出袖中瓜果,顷刻罄罍而去。疑是女人
星,或曰酒星。又一事:有无赖子于城隍庙左借空楼数楹,以姣童实之,为“帘子胡同”。
是夜,有美少年来狎某童,剪烛殢酒,媟亵非理,解襦,乃女子也,未曙即去,不知其
地、其人,或是妖狐所化。



朱氏收藏

  朱氏家藏,如“龙尾觥”、“合卺杯”,雕镂锲刻,真属鬼工,世不再见。余如秦铜汉
玉、周鼎商彝、哥窑倭漆、厂盒宣炉、法书名画、晋帖唐琴,所畜之多,与分宜埒富,时人
讥之。余谓博洽好古,犹是文人韵事,风雅之列,不黜曹瞒,鉴赏之家,尚存秋壑。诗文书
画未尝不抬举古人,恒恐子孙效尤,以袖攫石、攫金银以赚田宅,豪夺巧取,未免有累盛德。
闻昔年朱氏子孙,有欲卖尽“坐朝问道”四号田者,余外祖兰风先生谑之曰:“你只管坐朝
问道,怎不管垂拱平章?

  一时传为佳话。

扬州瘦马

  扬州人日饮食于瘦马之身者数十百人。娶妾者切勿露意,稍透消息,牙婆驵侩,咸集其门,
如蝇附膻,撩扑不去。黎明,即促之出门,媒人先到者先挟之去,其余尾其后,接踵伺之。至
瘦马家,坐定,进茶,牙婆扶瘦马出,曰:“姑娘拜客。”下拜。曰:“姑娘往上走。”走。
曰:“姑娘转身。”转身向明立,面出。曰:“姑娘借手睄睄。”尽褫其袂,手出、臂出、肤
亦出。曰:“姑娘睄相公。”转眼偷觑,眼出。曰:“姑娘几岁?”曰几岁,声出。曰:“姑
娘再走走。”以手拉其裙,趾出。然看趾有法,凡出门裙幅先响者,必大;高系其裙,人未出
而趾先出者,必小。曰:“姑娘请回。”一人进,一人又出。看一家必五六人,咸如之。看中
者,用金簪或钗一股插其鬓,曰“插带”。看不中,出钱数百文,赏牙婆或赏其家侍婢,又去
看。牙婆倦,又有数牙婆踵伺之。一日、二日至四五日,不倦亦不尽,然看至五六十人,白面
红衫,千篇一律,如学字者,一字写至百至千,连此字亦不认得矣。心与目谋,毫无把柄,不
得不聊且迁就,定其一人。“插带”后,本家出一红单,上写彩缎若干,金花若干,财礼若干,
布匹若干,用笔蘸墨,送客点阅。客批财礼及缎匹如其意,则肃客归。归未抵寓,而鼓乐盘担、
红绿羊酒在其门久矣。不一刻,而礼币、糕果俱齐,鼓乐导之去。去未半里,而花轿花灯、擎
燎火把、山人傧相、纸烛供果牲醴之属,门前环侍。厨子挑一担至,则蔬果、肴馔汤点、花棚
糖饼、桌围坐褥、酒壶杯箸、龙虎寿星、撒帐牵红、小唱弦索之类,又毕备矣。不待复命,亦
不待主人命,而花轿及亲送小轿一齐往迎,鼓乐灯燎,新人轿与亲送轿一时俱到矣。新人拜堂,
亲送上席,小唱鼓吹,喧阗热闹。日未午而讨赏遽去,急往他家,又复如是。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6:43
原帖由 疁城小囡 于 2008-5-26 16:24 发表
一样的,甬绍片人口语 不等于 书面体口语。


甬绍片人口语本来就是开放的概念

而且这不是书面体,五四以前书面只有文言。就是官话写下来也不入流的。所以戏曲小说地位最低,低到四库全书都不收。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6:47
一句话就把各种白话小说开除书籍了,佩服佩服。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6:55
你找一部白话小说收入四库的来看看吧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6:59
四库全书以外的就不是书了?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7:04
不是说了么,行诸笔墨的未必都是书面语啊



白话地位实在太低,根本不够传统“书面”资格

[ 本帖最后由 mandarin 于 2008-5-26 17:06 编辑 ]
作者: 疁城小囡    时间: 2008-5-26 17:08
行,反正您说书面就书面,您说口语就口语,不是也是,不行也得行。
作者: mandarin    时间: 2008-5-26 17:08
我刚才翻语言学纲要来着
呵呵
作者: dorp    时间: 2008-5-31 09:17
标题: 回复 34# 的帖子
小囡君这话哇哈哈~
我也知道满满是一定要赢的...

作者: 热度    时间: 2008-5-31 11:28
剛剛才發覺——新成立了個『甬紹片』
作者: dorp    时间: 2008-5-31 11:49
.......热度さん好眼力..
作者: 热度    时间: 2008-5-31 12:34
『人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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